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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有赵文渊实验室的钥匙?”
“我们两个实验室有时会合作,互相借用设备。
他也有我实验室的钥匙,这是系里的惯例。”
秦风记下,让王振华先回去,但近期不要离开学校。
他需要更多证据。
“秦队,***的取用记录有蹊跷。”
小张拿着记录本过来,“涂改前的字迹,虽然被划掉了,但用侧光能看出,写的是‘教学演示’。
赵文渊三天前取了0.5克***,说是教学演示用,但后来改成了镀金实验。”
“教学演示需要***吗?”
“很少。
***剧毒,教学演示一般用安全试剂。
除非是专门讲毒理学的课,但赵文渊这学期没开这种课。”
“查一下三天前,谁听过赵文渊的课,或者,谁找他借过***。”
“已经在查了。”
秦风走出实验楼,凌晨的校园寂静无声。
路灯在秋风中摇曳,梧桐叶落了一地。
这所百年名校,此刻笼罩在命案的阴影中。
手机响了,是老李。
“秦风,赵文渊的妻子联系上了,她在医院陪床,母亲住院。
已经通知她了,她情绪崩溃,正在赶来的路上。”
“她母亲什么病?”
“尿毒症,每周要做三次透析,费用很高。
赵文渊最近到处借钱,压力很大。”
又是钱。
赵文渊经济压力大,妻子母亲重病,自己科研压力也大。
这样的人,很容易被击垮。
“他欠了多少钱?”
“初步查了,银行贷款三十万,信用卡透支十万,还借了私人借贷二十万,总共六十万。
对一个教授来说,不是小数目。”
六十万,足够压垮一个人。
但如果是他杀,凶手为什么杀他?为钱?为学术?还是为仇?
秦风回到实验室,重新查看现场。
实验台上摊开一本英文期刊,赵文渊在看的论文,题目是《新型***解毒剂的合成》。
旁边有笔记,写着一些化学式。
“赵文渊在研究***解毒剂?”
秦风问林瑶。
“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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