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如果你隐瞒,就是包庇凶手。”
秦风盯着他,“纺织厂关闭前,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
张永坤瘫坐在椅子上,良久,长叹一声:“是有一批货,值点钱。
厂子要关了,有些人想捞点好处。
陈大海是保安队长,知道仓库的事。
有人找到他,想合伙把货弄出来卖,他不干,说要举报。
后来就……”
“货是什么?”
“一批高档面料,进口的,价值大概三十多万。
本来该清点拍卖,但有人做了假账,把这批货‘处理’了。
陈大海撞见过,那些人就拉他下水,他不同意,就……”
“那些人是谁?”
“我不清楚具体,但听说有厂里管仓库的,还有外面的人。
陈大海死前找过我,说有人要杀他灭口,让我帮忙保管一样东西,说关键时候能保命。
我说我没那本事,他就走了。
后来再没消息。”
“什么东西?”
“他没说,就说放在老地方。
我猜就是3号库房。
但拆迁开始后,我一直没敢去。”
秦风明白了。
陈大海掌握了某些人侵吞资产的证据,对方要灭口。
胡三强和王磊可能是被雇用的打手,但幕后主使还在暗处。
“张厂长,陈大海的死,和那批货有关。
你要想清楚,是配合我们,还是等凶手找上你。”
“我配合,我都说!”
张永坤擦汗,“但我知道的真的不多。
只知道牵头的可能姓孙,是原来管后勤的。
厂子关闭后,他去了外地,具体去哪我不清楚。”
“全名?”
“孙建军,四十八岁,东北人。
我有他以前的电话,但早打不通了。”
秦风记下信息,离开服装店。
路上,他接到林瑶电话。
“秦风,红色编织袋的来源查到了。
是城西一家建材店,老板说四月初有个脸上有疤的男人来买过,一次买了十个。
还买了水泥、涂料桶,说是工地用。
付款是用现金,但老板记得,那人开一辆银色面包车。”
...
...
结婚两年,形同陌路,见他的次数屈指可数。最多的交流,就是在床上。结婚纪念日,他冷漠丢给她一纸离婚协议书。两年后她华丽蜕变,誓不做他的女人,吵架时,她说,厉靳廷你就等着打一辈子手枪吧!可画风最后都会变成,嗯厉靳廷,你够了没!要她和疼她,是他这辈子最想做的事情,有生之年,誓死娇宠!...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