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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开,里面是张文远手写的日记,时间跨度长达十年。
快速翻到最后几页。
“10月20日,文博又来找我,还是为了那件事。
我告诉他不可能,他竟威胁我。
人心不古啊。”
“10月25日,那东西绝不能卖,更不能给他。
我守了它四十年,就算死,也要带进棺材。”
“10月28日(昨天),他今晚会来,做最后的了断。
我已无退路,但有些事,比命重要。”
最后一篇日记,字迹有些颤抖,显然写的时候情绪激动。
“文博就是周文博,张文远的徒弟。
他们因为某样东西起了争执,那样东西很珍贵,张文远宁死不给。”
秦风合上日记,“周文博有重大嫌疑。”
“那东西是什么?会不会是那把剑?”
“可能。
但日记里说‘守了四十年’,如果是那把剑,张文远收藏了四十年,周文博现在才来要?”
正说着,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冲进来,看到圈椅上的尸体,愣住了,随即跪倒在地,失声痛哭。
“爸……爸!”
这是张明,张文远的独子。
秦风等他情绪稍缓,扶他起来。
“张先生,节哀。
我们有些问题要问您。”
张明抹了把脸,点头。
“您父亲有没有和人结仇?或者最近有什么异常?”
“我父亲脾气好,很少和人红脸。
但最近……他好像很焦虑,我问过几次,他不说。”
张明回忆,“上周他提到过周文博,说他师兄最近常来,两人关在书房里谈话,声音很大,好像在吵什么。”
“周文博是您父亲的徒弟?”
“对,我爸年轻时在考古队工作,周文博是他带的最后一个学生。
后来我爸开了这家店,周文博去了大学教书,现在是考古系的教授。
他们以前关系很好,但最近几年好像疏远了。”
“为什么疏远?”
“我也不清楚,好像是为一件事争执,具体什么我爸不肯说。”
“您认识这个吗?”
秦风取出日记。
张明接过,翻看,脸色越来越凝重:“这是我爸的日记……周文博!
一定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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