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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那圆脸汉子和蔼的脸上一团和气。
看起来很好说话的样子。
吴忧尴尬的笑了笑。
这题怎么看都像是送命题。
说麒麟卫不如禁军!
怕是红鹭冲过来打他都没人敢拦着,自己只好拿着新铺的枕套去自挂东南枝了。
说禁军不如麒麟卫……吴忧咽了咽口水。
那也不用她去挂东南枝,她根本就没有走到那看中的歪脖树旁边的机会了。
今天怎么着也是要退层皮了。
吴忧闭了,闭眼正待答应,却不料木门吱呀一响,传来一个清越的嗓音。
“张统领,既然这么好奇这个问题,何不亲自来问我呢?”
桑榆似笑非笑的站在门口,背光而立。
正团围坐在桌前的黑甲军们起身。
吴忧紧张的看着,怕是一触即发的样子。
“卫主实在是忒瞧不起人,咱们兄弟都是实诚人,能拿着小文书怎么样啊?这护崽子护的也太紧吧了。”
“瞅瞅,”
他那大掌一挥,吴忧像翻煎饼子的前后背面展示着。
“一根头发丝儿都没少!”
“既如此,我便带我们家小文书走了,各位值守辛苦。
便不耽误各位休息了。”
吴忧在一众黑甲卫齐刷刷的注视下,和桑榆一起跨出那道木门。
身后并无阻挠之声。
就这么走了许久,吴忧方才悄悄的问道:“公子,你是不是和人家有过节呀?”
哪有在自己值守的地盘被人给强行请走的道理呢?
吴忧当真想不明白,除了有过节这一项,实在是想不出什么理由来了。
居然要一帮臭老爷们儿,拿自己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书发作。
“不记得了。
“”
吴忧忍不住仰着头看他:“这么潦草的吗?还是平时得罪的人实在是太多?”
大约是吴忧的眼神实在太过炙热,桑榆当真停下来,认真想了想,半晌道:“可能是因为蹴鞠赛。
禁军那边老想着扳回一城,球场如战场,没有让步之说。
他们水平实在不怎么样,所以前几年我干脆叫停了。”
合着您就是嫌人家实力不够,不带人玩了呗!
“不然呢,”
桑榆奇怪的望着吴忧。
“每次都是压打,有什么意思?反正他们内部也不太平,正好借了这个机会,公报私仇,分了几支队,互相磨呗。
关我们麒麟卫什么事儿?”
吴忧朝他竖起大拇指:“您可真行,半点面子都不给人留的。”
也难怪人家找不着错处,倒把气儿撒在我的这一个刚进宫的新人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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