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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按他们的话说,这明显就是诈尸。
正经该请和尚道士来念几天经做做法事来。
再好好的升了棺,贴上符咒,入土为安。
没有这么白折腾人的。
当时这大巫拿了许多药草来说,要让他们尽力一试,不知怎的测得那淡黄色的并不起眼的小花儿居然有延缓这诈尸的效用。
可是谁有胆子能把药灌进状若癫狂疯魔嗜血之人的嘴里呢?碗都能给你咬碎了。
那几天帐篷外祭祀祝祷,日夜不息,鼓乐之声将这帐篷内的嚎叫和嘶吼压了下去。
即便是冒了很大的力气。
有高大的兵士用木棉捂住了嘴,他们两个老骨头还不够一脚踢的。
可是那铁链哗哗作响,根本坚持不住。
黄家祖传最灵妙的便是外用膏药。
横刀三尺之下,也想出了主意。
以那淡黄色的小花为引子。
照着熬膏药的方子弄成了敷在脸上,封住口鼻耳道。
果然能支撑些时候。
只是如此,前些天仍就是出岔子。
譬如用药放多少量,有多久的效果,一切都在探索当中。
也就这两天琢磨出些许规律来。
刚才好过了些。
只是那帐篷内偌大的空间放着一个诈尸的尸体,弄得臭不可闻。
燃烧着的木心香片可抵御尸臭。
就是这样,两个人的口鼻也麻木的差不多了。
“里面有人在吗?”
“在!
在!”
老胡赶忙应声慢腾腾的直起腰来。
再抬眼时,一个高壮的汉子闪身进来。
身上是在帐篷外的那些亲兵的常见打扮。
“你们要采买的药到了,大巫吩咐我送过来。”
这人是典型的北漠长相。
操着一口不甚熟练大魏口音。
“辛苦军爷了!”
两个老头都是喜出望外连连拱手,不管怎样,他们的处境如今是谁都不敢得罪。
装药材的车便在外面。
那军汉见他两人佝偻着背出来。
吩咐手下的兵士将药材给送到帐篷中。
等人都走了。
那军汉在帐篷中站定。
老胡脸上的笑带着尴尬。
这是在军营,这是打算在这不走了吗?里面的味儿当真是不好闻呢,亏他受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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