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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呀,那些人在那边只图个热闹,又有谁真的会去正儿八经的吃上面的果碟子。
就算是真有,那贵人侥幸上了那里……”
吴忧眼珠子一转:“公子就说您吧,您若真是去了,会吃那里的东西吗?”
桑榆颔首:“不会。”
“你看!”
她像是找到什么佐证似的,像只斗胜了的大公鸡,那张小脸变了十八变,趾高气扬。
“可不就是把你们都当成冤大头了。”
“我只是不喜欢吃外面的东西。”
吴忧看了看桑榆的那张脸,那倒也是,她也想象不出公子在那热闹的茶馆里坐着,上下翻飞吐瓜子皮的样子。
“那要照你这么说,但凡是做生意的,别人都是要坑钱的了?”
“那倒不是。”
吴忧倒提了劲儿,精神百倍的掰着指头给他数。
“其实公子,还是有许多你都可以吃的呢。
像老吴家红烧蹄膀,那麻辣猪蹄儿那煮的可好了。
我闲时无聊就喜欢看这些东西。
他家的那儿子,那么高,那么壮。
一双手蒲扇似的,那修剪猪毛掏猪脚的家伙事儿,细坤坤的跟那挖耳勺似的,可偏偏在他手里灵活的很。
收拾的很是仔细,灶台也很干净。
伙计很是勤快。
他家生意好的很!”
吴优讲的眉飞色舞,这会儿倒一点儿看不出是之前闭着眼可怜样奄奄一息的样子,这会儿精神的很,眼睛里都放出光彩来。
手里的果子也搁下了,只在那滔滔不绝的给桑榆讲福宁街的吃食,样样如数家珍,三色酥果儿糕……
桑榆忽然一笑。
原来真的可以有人把自己的日子过得有滋有味儿啊。
若他俩处境互换。
自己能做到像她这样吗?
吴忧以前的那些日子,他这样听着她这样讲述,都觉得满心的喜悦。
仿佛都洒满了阳光似的。
想来她那样过着,肯定像鱼儿在水中一般自在的很。
蛐蛐儿在帐篷外鸣叫着。
天幕中夜星闪烁。
只有外面篝火燃烧时哔哔啵啵的声响。
偶尔会远远的传来士兵巡营时说话的声音。
月光柔和,铺洒在大地之上,夜色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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