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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又矜贵。
看得吴忧目不转睛。
真是怪哉,便是他容颜无双,可这整天在眼前都瞅着看着,怎么就不觉得腻呢?且每次都被惊艳。
不过瞧瞧人家的姿容仪态,自己得一两分去,那更是风靡青云巷了。
其实她这么做也有私心,不是说了么,桑榆原先那张大床上那被褥被熏得有暖气香,她正好可以盖了去。
吴忧美滋滋地盘算着,也省得拆洗了。
她这一套自己铺盖。
虽然她也隔应这里边睡过陌生人啦。
可这暖金香的诱惑,她还是舍不得丢下。
吴忧胡乱想着,却蓦然看见烛火下桑榆已然和衣而卧。
玉冠拆解下,青丝敷在耳侧。
呼吸均匀,已然熟睡了。
这么快?之前说那个总是夜不成寐的公子去哪儿啦?
吴忧嘟嘟囔囔滚上那张华丽的大床。
这她清醒的时候睡桑榆的床呢。
忍住了打几个滚的冲动。
吴忧像个得了少女肚兜的色鬼似的。
把头埋在被褥中,狠狠的吸了一口气。
温暖的盈盈热气,充沛胸口。
就是这种感觉!
吴忧兴奋的迷起眼睛,将自己埋在被褥中,不多时也沉沉睡去了。
………
什么?你想买暖金香?”
红鹭拔高了嗓子怪叫。
屋角的金桔刚微微颤颤的结了两颗果,正细细的吊着。
闻言摇摇欲坠的晃了几晃。
“嘘,你小点声!”
吴忧急的探过身想捂他嘴巴。
这人不是平时挺靠谱的吗?半起差来也像模像样的。
怎么这么沉不住气?
这大白天的,能把他拉过来容易吗?打从到了平阳,他就没见红鹭和简宁这一起在桑榆身边出现过,肯定是又被布置着办什么差去了。
恰好这会午后,没人看见,被她忙不迭的拉住了。
红鹭现在看她的眼神,俨然是在看一个不知悔改的冤大头。
吴忧压低了嗓子,拉住他的衣袖:“你别嚷嚷,我正经问你来着,真的,这药我真的有用。”
“有用个屁!”
红鹭不怀好意的作势伸手去撩她下面。
吴忧这会儿反应倒快,兔子似的一跳到躲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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