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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做的就是放宽心,莫要偏听偏信,只信我就好。”
“哦。”
她晓得桑榆这种大人物不会跟自己说那么多。
不过没有想到桑榆不急不躁,回答着她所有的问题,没有丝毫的不耐。
其实她没期望桑榆跟自己解释什么。
未免对他生出了几分感激之情。
“最后一个问题……”
“讲。”
“那什么,我必须得跟你坐一辆车吗——”
吴忧一面说一面去摸盒子里的点心。
桑榆微笑着打断她:“可以,现在,带上这些东西去外面吃。”
……白把你当好人了。
吴忧气呼呼的下车。
拿着点心盒子走了半圈,最后还是坐到了和桑榆同乘那辆马车的车辕上。
先问那驾车的汉子,意图找到志同道合之人满怀希望道:“山青大哥你要吃吗?”
山青是桑榆的近身护卫。
人家从眼神到手脚都充满了抗拒。
吴忧也没打算下去,只开了盒子坐在车辕上,想着一面吃一面观察平阳城的风土人情。
却没想到被红鹭赶上来,一把抢过了。
他顺势坐在车辕上,得意洋洋的举着点心:“急什么?不过是一点点心罢了,我们公子的东西向来不吝啬,回头我再送你更好的!”
我信你个鬼。
吴忧翻了个白眼,不去理他。
越是接近玉林山的地方,车队便愈发的忙碌。
她睡眠浅。
有时候察觉得出会有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接近车队,也会有人突然的消失不见。
虽离繁华的大城越来越远。
可随车的丫鬟仆婢众多。
样样皆不用自己动手。
可坏处便是,她似乎真的成为桑榆名副其实的小厮了。
“怎么烘衣服这种事也要我来?还要铺床,铺就算了,还要一尘不染,一丝褶皱都没有?!
床就是人躺的,躺在上面就得有褶子,不想有褶子,干脆睡凉席算了。”
吴忧拉着头大的简宁评理,理直气壮道:“我自己都不铺床,最多折一折了,大老爷们儿,睡个觉还这样讲究!”
“还有啊,这是在路上,不是在家里,写什么字画什么画呢?”
吴忧简直是痛心疾首,像在训斥不知世事艰难的纨绔子弟。
全然忘了自己兴致起来蹭了人家的纸墨干些私活。
“那颜料摆起来你当多容易呢?摆好了不得收吗?还要拿帕子一个一个的揩干净。
这样折腾下来,净是溜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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