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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诏狱内。
完全是一副三堂会审的架势,吴忧自知理亏,老老实实的坐在椅子上,低头抠着手指。
红鹭大马金刀的往她面前一坐。
十二分的嫌弃:“你说说你,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弱的跟什么似的,能干什么。
还不听话!
若不是你执意要回去,公子也不必亲自跑这一趟,你知道我们公子每天有多少事儿么?”
吴忧弱弱的说:“我这不是也不想给你们添麻烦么?再说了,我很有用的,我会画像啊,你们公子不也是没说什么吗?我在这里看个门儿也是可以的吧?”
“看门……呵呵。”
红鹭冷笑一声,下巴一扬,随意指着一个狱卒:“你来说。”
“回大人的话,小人家三代,都是吃这碗饭的。
都是家传的手艺,也粗通些医术。
无论大人有何吩咐,都能把大人的活干得漂亮。”
“瞧瞧,诏狱的值守须得身家清白,要么是正儿八经的顺利选拔选上来。
要么便是父传子,子传孙。
家传的手艺。
你自己说说,你会哪样啊?”
吴忧老老实实道:“哪样都不会。”
红鹭:“……哼!”
想了想又不放心,又嘱咐道:“你小子最好给我老实点。
别给我们家公子添麻烦,我会盯着你的。”
“我知道的。”
“那什么……”
红鹫不耐烦道:“又有什么事?”
“你们家公子去哪儿了?”
红鹫沉默了一下:“陛下召见进宫了。”
“这么晚也要去吗?”
吴忧好奇的问,这么晚了不怕吵醒皇帝老儿么?
“你懂什么?”
红鹭看了他一眼:“好好吃你的饭吧,这事跟你说不清楚。”
公子深夜的进宫,为了什么他们都心知肚明。
谁也没料到那帮贼人胆子如此之大,可见求取圣珠之心多么迫切。
可圣上的确是有急召。
莫非是宫中有事?
可惜夏言被公子派出,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
红鹭抬头望望天色,这么一番折腾下来,竟也晨光微熹了。”
扶光殿。
八角铜鼎龙首熏香炉中,缓缓的漫出丝丝缕缕沉静的香气。
“这么说,你是笃定动手的人必是北漠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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