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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容易先祭了五脏庙,忽然听得耳边有人幽幽道:“秀才,你又去“棉”
花“树”
柳了。”
吴忧不理他,只专心致志的拌馄饨。
那黑皮小子拿手指戳戳他,吴忧翻了个白眼,招呼老板:“再来一碗。”
黑皮咧开嘴,露出两个漏风的门洞。
“谁说我“又”
眠花宿柳了?”
“赵志才他娘说的。”
黑皮很爽快的卖了朋友:“他娘还说你小小年纪也不学好,早晚要被掏空。”
吴忧吃了一个馄饨,中肯的评价:“其实赵志才那小子人不错,就是他娘有点拎不清。”
黑皮扒拉着馄饨故作老成:“女人家就是见识短。”
“啪!”
黑皮捂着脑袋怒目而视:“你打我干嘛!
男人的头能打么!”
吴忧翻了个白眼,拨了根竹筷往里放辣椒油:“小小年纪口不择言,给你长个教训。”
“你!”
吴忧斜着他:“怎么,馄饨不吃啦?”
“......秀才,你可真不厚道!”
“我不厚道的地方还多着呢,哼!”
晨起轻雾朦胧,散得倒快,如今已然大亮,带着微微的凉意。
吴忧快速扒完碗里仅剩的两颗馄饨,肚里算计着到底是要先去胡记生药铺子,还是先去集贤斋。
遭遇的事儿是万万不能说的,那便说走路跌了跤。
嗯,还是跌跤吧。
吴忧拿定主意。
“秀才,不是我说你,几天都不见人影了,点心也不知道买。
昨儿我娘嘱咐我给你送糟鱼呢,你没在家,我便替你吃了。”
“行吧,那我可得谢谢你。”
吴忧心不在焉的揉了揉他的头,放下铜板。
还是要早早的先去书铺。
果然一到地方。
那掌柜的见着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还后退了几步。
末了让她到后堂说话,自己先闪身进了去。
“我说你到底成天打的什么心思?这么大的一个主顾,就这么给放了鸽子,你不知道这几天,那好几波都是冲着青山先生的名号来的,还是我给你镇着价钱,反正价儿低了坚决不接,要我看倒是趁着这个时候。
把润笔费给往上提两成。
分成那得另说......”
掌柜的絮絮叨叨。
吴忧恐掌柜的又提王家那一桩,犹犹豫豫道:“我着实是跌了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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