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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小小的事情大差不多也捋清楚了。
他嘴巴笨。
也只是把所知道的,事无巨细的都汇报给桑榆听。
江宁府的事儿之所以会闹得这么大也实在和这张默行为嚣张有关。
张家是江南一带最大的盐商。
在海运生意里也掺了一股,因而豪富非常。
经营了几代,到最后只有这么一个独子承继香火。
以张家的豪富,请来有有学识的先生并不是难事。
只可惜张某本人粗陋不堪,实在难以成教。
后来张家不知怎么替他弄了一个禀生的名额。
在江宁的县学占了一席之地。
可是学问上真真,当时把不学无术四个字刻在了脑门花上,一点儿都不带掩饰的。
学没有正经上过几天。
能交白卷便算不错的了。
此子在学中里广为流传的便有两件事。
有一回干脆在手掌上涂满了墨汁,呈鸡爪状,按在试卷纸上。
还得意洋洋的对他人称道此画作天下难寻,一看便知是我张某独一无二的手作。
让学里的掌教气了个仰倒。
不过后来他爹亲自去掌教家中走了一趟。
送了金银财宝无数,此事便就此结果了,那掌教便也不再管他。
另一事便是学里的一位贫家子弟曾看他行为不顺,曾作诗讽刺于他,不过那诗文辞藻华丽。
张某不明就里,预花高价买下来。
旁人起着哄,看破不说破,也只是等着看他笑话罢了。
只是过了一年之久,才被人无意中戳穿。
张默恼羞成怒,带着些狐朋狗友,将那学子打了个半死。
至今无法行走,也不过赔些银钱了事。
他成日里斗鸡走狗,流连烟花巷地。
当真是脂粉队里的勇将军。
他那父亲张胜也是如出一辙。
“父子同兄弟”
的名声在花巷传的极其响亮。
谁都知道张家公子一来,那漫洒的银钱便是拾了漏的都不是小数目。
吴忧听的啧啧称奇,总结道:“这不就是就是个有钱没脑子还坏的冤大头吗?怎么我没遇见过?”
简宁说的嘴巴都起了白皮儿,趁机喝口茶,歇歇嘴。
“不是,他这今年顶多也就二十多岁,怎么跟那些经常出入青楼的油腻老男人一样?我当年这十五岁的时候…………”
桑榆微笑着提醒吴忧:“你今年也才十六。”
“对呀。”
吴忧理所当然道:“所以才说当年呢。”
大皇子忍不住笑出声来,借着喝茶,抬袖掩饰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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