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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音,他们老家,小孩子的名字后面总加多一个儿化音,他叫着临哥儿,追问:“阿命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岳临漳耳根微红,轻咳一声解释道:“就是……很珍贵的人。”
“对对,”
奶奶接过话茬,“是心肝宝贝,是捧在手心里疼的孩子。”
陈挽峥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尾音带着几分婉转:“原来如此,心肝宝贝。”
他说这话时,一双桃花眼笑得弯弯的,目光却直勾勾地黏在岳临漳脸上,像蜜糖般化不开。
夏夜闷热,蚊虫嗡嗡地聚在桌下,专挑陈挽峥咬。
他脚踝痒得发麻,却不好当众伸手去挠,只能左脚蹭右脚,借着桌布的遮掩悄悄摩擦。
桌子靠墙,底下空间本就狭窄,他这么一动,几次碰到岳临漳的脚,起初谁都没在意,直到岳临漳的脚后撤到紧贴墙面,连带着上半身也微微侧开,陈挽峥才察觉,这人似乎很紧张。
他忽然起了玩心,故意抬脚,用脚踝轻轻蹭过岳临漳的脚踝。
那一瞬间,他明显感觉到对方的身体绷紧了,可岳临漳面上却不显,依旧慢条斯理地夹菜、咀嚼,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奶奶端着香瓜过来,“别客气啊,放开了吃,都吃完奶奶才高兴。”
陈挽峥笑的眯起眼:“谢谢奶奶,奶奶以前开过饭店吧,比我吃过的五星级酒店味道更好。”
“这孩子,会说话,临哥,学着点。”
被点到名的岳临漳脚被另一个白皙的脚蹭着。
他回家换了拖鞋,陈挽峥刚进门时也换了拖鞋,陈挽峥脚有点凉,擦过皮肤时似乎带着电,岳临漳退无可退,只能接受着那股陌生的刺激感,像有人拿着羽毛在他身体最敏感的部位有一下没一下的挠。
“临哥,怎么流那么多汗,奶奶给你开风扇。”
岳临漳吃完最后一口,桌面放下碗筷,桌下用力夹住那只做恶的脚,淡定道:“奶奶,不用,不热。”
桌面一派和谐,他们在奶奶看不到的桌下较量着。
陈挽峥没想到他会夹自己脚,细细哼了声,趁奶奶不注意,小声对岳临漳说:“我热。”
第4章
“我热。”
他轻轻晃动另一只没有被夹住的脚,拖鞋落在地上,又摸索着寻拖鞋,桌下情形全然看不见,找拖鞋时几次脚尖碰到岳临漳脚趾,像小猫儿伸着舌头舔水。
岳临漳松开他的脚,起身收碗:“心静自然凉。”
陈挽峥穿好拖鞋跟着收碗,“我来洗碗。”
“不用,没有让客人洗碗的道理。”
陈挽峥还是跟进了厨房,洗碗槽不大,山上的溪水顺着剖开的竹筒流下来,清凌凌地砸进池底,他伸手接了一捧,凉意刺得指节发麻:“真不用我帮忙?”
“不用。”
岳临漳动作很熟练,先刮净碗底残渣,再浸入水中,陈挽峥抱臂倚在门框上,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他身上,今天这人穿了件棉麻衬衫,袖口松松挽到手肘,露出的左腕上扣着块老式石英表。
洗到一半,松脱的袖口突然滑落,眼看就要浸到水里,陈挽峥实在忍不住,上前攥住手腕:“要湿了。”
泡沫在两人交叠的指间膨胀,岳临漳僵着没动,任由那双刚浸过山溪的手覆上来。
陈挽峥的指尖凉得像蛇,灵活地翻卷着他的袖口,鲜红的指甲刮过表盘,刺激着岳临漳的大脑皮层,肾上腺素极速分泌,心跳和血液的流速都在加快。
他的手指很柔,很白,衣袖被他一折一折翻起,指尖所到之处像野火燎原,岳临漳突然觉得口渴。
陈挽峥也在看他的手,他的手不如自己的白,手背青筋血管可见,指甲修剪成圆弧形,浅浅的月牙镶在透着健康粉的指甲里,他说:“临哥儿,你的手很好看。”
岳临漳想抽回手,却被陈挽峥握得更紧,“你将来一定是个好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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