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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玉笙没有说话,只是任由他抱着。
她能感受到这个拥抱的力度,几乎要将她揉碎,融入骨血。
也能感受到他身体的细微颤抖,那是长久压抑的情感在瞬间决堤。
北云祈的吻随后落了下来,不是强势的掠夺,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颤抖,先是落在她的发顶,然后是她光洁的额头、紧闭的眼睛、苍白的脸颊……最后,才小心翼翼地,带着试探与无尽的渴望,覆上她微凉的唇瓣。
这个吻起初是轻柔的、珍惜的,仿佛在触碰易碎的梦境。
但很快,那压抑了太久的情感和失而复得的狂喜便如同火山喷发,变得激烈而深入。
他吮吸着她的唇舌,仿佛要从中汲取赖以生存的氧气,将她所有的气息都吞没。
独孤玉笙起初被动承受,随后也开始回应,手指插入他有些凌乱的发间。
良久,唇分。
两人气息都有些紊乱。
北云祈将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灼热,黑暗中那双总是死寂的眼睛,此刻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惊涛骇浪般的情感。
“我找到你了……我终于找到你了……”
他不断地低语,声音嘶哑:“我就知道……你不会死……你怎么会死……”
独孤玉笙轻轻抚上他冰冷的面具边缘,指尖描摹其下的轮廓,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诱惑:“嗯,我在这里。
云祈,我累了,也受了伤……今晚,留下陪我,好吗?”
北云祈身体一僵,随即将她抱得更紧,却又小心地避开了她受伤的左肩。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显然动情,但理智尚在:“不行……阿笙,你有伤在身……我不能……会伤到你……”
他恪守着某种近乎顽固的原则,源于极致的珍惜与自卑——觉得自己污秽,不忍亵渎他的光,尤其是在她受伤脆弱的时候。
独孤玉笙却低低地笑了,带着一丝狡黠和不容拒绝的意味,手指轻轻滑过他紧绷的下颌线,滑向他的喉结,感受到那里剧烈的滚动:
“这点伤,不碍事……还是说,你不想我?”
她的气息呵在他的颈侧,带着药香和她独有的甜香。
北云祈的防线在她的主动下瞬间崩塌。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抓住她作乱的手,声音暗哑得不成样子:“想……快要想疯了……阿笙,别这样……”
“那就留下来。”
独孤玉笙吻了吻他的唇角,带着命令般的柔情:“今夜,我需要你。
也需要你……暖着我。”
最后一丝理智的弦,崩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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