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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说谎之人心跳会乱。”
虞笙很是无辜的看着萧临渊,仿佛根本不知道这个举动有多么的不妥:“殿下仔细感受一下,我可是说谎了?”
萧临渊的掌心被按压在虞笙的心口,指尖清晰的感受到胸腔之下规律跳动的心脏,一下又一下的撞击着他的掌心。
萧临渊眸色骤深,喉结微微滚动。
他看着虞笙故作天真的模样,一声颤笑自唇边溢出:“你对别人也是如此吗?”
“别人?”
虞笙不明所以,无辜的对着萧临渊眨眼。
忽而,她眉眼轻弯,一声轻笑传出:“殿下是在吃醋吗?”
她握着萧临渊的手不变,另一只手缓缓的托住了萧临渊的脸侧,带着凉意的指尖,轻轻的描绘萧临渊优秀的眉骨。
萧临渊的模样无疑是好看的,他有着一双浓眉,微微上扬的凤眸,略显凌厉,眼尾一颗淡褐色的小痣,本该是风流多情的模样,可偏偏,此刻的萧临渊眸色冷如深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审视。
“吃醋?”
萧临渊低笑一声,嗓音里浸着危险的暗哑。
他骤然发力,五指如铁钳般扣住虞笙纤细的手腕,猛地将人拽入怀中。
“啊呀……”
虞笙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整个人跌坐在他腿上。
丝质裙摆翻涌如浪,露出半截莹白的小腿,在玄色蟒袍上晃出刺目的白。
慌乱间,她攀上男人的脖颈,指尖微微发颤,像受惊的蝶栖落在危险的猛兽身上。
萧临渊宽大的手掌缓缓抚上她后颈,拇指抵住咽喉处跳动的脉搏。
那里肌肤薄得能看见淡青的血管,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孤的太子妃……”
他俯身在她耳畔低语,灼热的气息烫红了她小巧的耳垂:“大庭广众的与外男纠缠,你说,孤该不该……”
说话间,他的拇指突然加重力道,在喉间那颗朱砂小痣上碾过,幽深的眼底,骤然闪过一抹不明显的杀意。
他承认,他有些失控了。
而让他失控的这个人,就是眼前这只小猫。
虞笙微微仰头,眼尾泛着薄红,唇瓣却勾起挑衅的弧度:“那殿下现在……是在惩罚我么?”
萧临渊眸色骤暗,掌心顺着她脊梁下滑,在腰窝处重重一按。
虞笙顿时软了腰肢,整个人贴在他胸膛上。
隔着层层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胸腔里躁动的心跳。
“惩罚?是个好主意。”
他的气息落在虞笙的耳畔,话落的瞬间,忽然张口咬住她耳珠,齿尖恶意地研磨。
他微微侧头,唇似有若无的轻轻擦过她的脸侧,另一只手忽然扯开她衣领。
不等虞笙反抗,他的唇舌,骤然贴上那白皙而精致锁骨。
虞笙坐在萧临渊的腿上,略微高出萧临渊一个头,萧临渊只能仰头与其说话。
明明是下位的姿态,可偏偏充斥着尽在掌握的霸道。
他微微眯眼,危险的开口:“你嘴里……到底有几句真心话。”
虞笙微微低头,与萧临渊的视线对上,身体因为他的摩挲,微微战栗,白皙的脸颊透着些许薄红。
她故意将染着丹蔻的指尖插进他冠冕下的发间。
“哐当!”
玉冠落地,青丝如瀑垂落,墨发铺散在那刺金的衣襟上,逐渐将衣襟上绣的金蟒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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