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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4（第2页）

他的四肢修长偏就窝在小小的一块位置上，多少看起来有些可怜巴巴。

不知道他来多久了或者是他一直都在这里坐着，顾一然不在意地笑笑。

仿佛那边被讨论的不是她也不是他。

一会不到的时间，那边刚才还聊着天的人已经走了。

就剩了顾一然和程望舒，相顾无言，只是视线都没从对方的身上移开。

“可以要签名吗？”

顾一然侧目。

眼前的男生冷静自持，端着那张足以惑众的脸，敛眉收目，出口的声音带着细微的暗哑，是好听的。

顾一然无端地心情美好，“要签名也是我问你要吧，程望舒。”

顾一然嚼着最后的三个字，嘴角带着清浅的笑意看着他。

程望舒就这么看着顾一然抿着唇不说话，眼睛里干净透亮隐隐有光，直接拿了桌子旁边放着的杂志本，就着封面熟练地拿出记号笔就签，低声轻语：“可我真的很喜欢你……的歌。”

听着倒是更像是撒娇。

把签了名的杂志和笔一起推回了对面，似乎真就打算一换一。

顾一然欣然同意，抬头问他：“想签哪里？”

手机一翻就递过来了。

顾一然拿起笔。

视线从眉眼滑到对方刚好扬起的嘴角，看了一瞬，顾一然也跟着笑了。

“队长，咖啡还没好吗？”

有人在喊。

程望舒没出声先皱了眉，下意识瞧了眼对面的顾一然，倏然起身。

走了几步，想到什么似得，转身问道，语气闷闷：“那个人唱歌真的很好听吗？”

有些莫名的委屈。

顾一然看着他神色不显却也是没想到对方会这么直接，眼底带起的揶揄很轻但还是让她的脸上有了笑意，说：“说不定啊，不过，那肯定不是我说的。”

程望舒一愣，反应过来后，脸上一松还带着大概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转身快步走了。

隐约还能听到几句，队员们的调侃声。

顾一然低头，杂志就在眼前，封面上赫然就是ThIeF，而醒目的签名就签在了画面里‘程望舒’的衣服上。

顾一然笑着喝了一口咖啡，手指刚好擦过刚被签上了名字的地方。

起身离开，回来楼上，刚好看到木木，“木木，那些礼服安排好了？”

顾一然下了电梯，往里走。

木木跟着进了办公室，回复道：“都安排好了，设计师挑好送过来的。”

“嗯。”

顾一然顺手接过了图样表，翻着看。

办公室里有个书架，格子很多，放着不少工艺品，顾一然过去挑挑拣拣整理出了一个空格。

木木临走时偷偷往那看了一眼，空出来的地方上面放了个什么上去，看不仔细。

直到临下班，‘咚咚’响起敲门声。

“进。”

顾一然头也没抬。

木木回来，说：“总裁，李副总想约您谈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