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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物（第3页）

“……”

拿过书掀到今日那页用力摆在洛瑾华面前，洛瑾贵才开始背了起来。

等江雨和何安平将所有饭菜热好，又馏了几个窝头和饼，端回堂屋，便看见洛瑾贵正在给哥哥背书。

闻着味儿的洛瑾贵，忍不住将眼光投了过来，背书声也停了，洛瑾华伸手轻点桌子，让他继续。

洛瑾贵只能狠狠抽了抽鼻子，吸吸香味，才快速背起接下来的。

注意到两人的小互动，江雨忍不住轻声笑起，何安平则是来回看过，还是默默继续放碗筷。

等到桌上各色菜肴摆好，何安平刚想招呼二人，就被江雨伸手拦下，示意他坐下先吃。

而那面伸着耳朵注意这方动静，等着被喊过来吃饭的洛瑾贵：“……”

慢悠悠吃着菜的二人，和喝水看着书页认真听弟弟背诵的洛瑾华，就听到洛瑾贵骤然提起的声音，背出的句子也快速连贯起来。

为了吃上美食，肚中都仿佛发出声音的洛瑾贵，今天便用极短的时间背完了书。

不等哥哥出声，他就直接站起来奔到桌前，拿着筷子就对准自己早就盯上的菜过去，塞进嘴中，满足得吃了起来。

“坐下好好吃。”

不等江雨说话，那厢跟着站起来的洛瑾华便开了口，虽然弟弟因背得快而错了几处，但他并没有此刻点明。

江雨起身将装饼与窝头的盘子端过来放到两兄弟面前。

而此刻专心吃菜的洛瑾贵，也没心思再去想别的什么东西，连放到面前的盘子也视而不见。

吃饱喝足，几人各自回房，兴奋了一晚的，此刻开始陷入困意之中，就此安眠整夜。

“夫君，帮我搬这张桌子过去，安平，去把火折和香烛拿去灶屋，瑾贵，等会儿记得去抱只大公鸡来。”

腊月二十四黄昏，到了祭灶王的时候，洛家四人便忙了起来，江雨同洛瑾华搬着长桌到了灶屋，正正摆在造壁神龛之下。

那些祭品都已在灶上备好。

“夫君，帮我把这些摆过去。”

江雨端着各色灶果，又指挥洛瑾华帮他去搬其他祭品。

等二人将所有盘子放好，何安平也拿着香烛火折过来，等把桌上东西都摆好，黑暗也彻底笼罩了大地。

香烛焚烧，缭绕出烟攀上灶神像，使那泥土所塑之像如有灵气。

洛家四人跪在灶神像前，洛瑾贵抱着红色大公鸡，洛瑾华握着酒盏跪在前方，江雨何安平在后。

高举酒盏念诵祭灶之词，待得最后一声落下，洛瑾华才将杯中酒液尽数浇在弟弟所抱公鸡的头上，等那公鸡扑棱着翅膀叫起，洛瑾华方放回酒盏。

江雨起身，沾着融化后的糖瓜，细细涂在灶神嘴上，而后才又跪下祈求：“吃了灶果甜甜嘴，灶神回天拜大帝，见面奏我洛家事，行善施良不敢忘，日日辛勤不停歇，还望灶神细细奏，保我洛家平安顺遂。”

待得祭过灶神，几人才收拾起灶屋，将公鸡送回，灶桌清空，祭品拿回堂屋做晚饭，灶果给两个少年分过，香烛吹灭收好。

“吃了祭灶果，脚骨健健过，瑾贵，安平，你们都得吃一块。”

江雨看洛瑾贵要把灶果收起，并不想吃，便出言说道。

两人对视一眼，便张大嘴放进灶果，并向江雨示意。

“乖，开饭。”

江雨笑着揉揉两个小弟弟，把最后一盘菜放下，洛家三人才开始吃起晚餐。

腊月二十四，各家烟囱久久不停歇，烟雾四处环绕，为洛村蒙上纱，似是有那仙人经过，不经意间留下了几缕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