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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群人,身边向来没个固定的,什么时候换全凭心情,指不定哪天就换了新人,极少有空窗的时候。
而那些姑娘大都是风月场合混得惯了,年轻气盛心气浮躁,借了力同时与圈子里其他人勾勾搭搭也不是稀奇事,男人们也甚不在意——都一个圈子里玩的,就图个乐,没什么底线。
程砚安不爱跟他们凑一堆,大部分也是这个原因。
昨夜兰泽娇气巴拉地说自己害怕,他为了宽慰她,送她来时的路上他多留了一份心思,拐弯抹角地告诉她蒋清风这人男女事上虽是个混不吝,但背地里却最是讲究重情重义。
不知道是他的宽慰起了作用,还是这姑娘本身就善交际,刚进那地方没几分钟,她就与蒋清风打得火热至极,不像头一次见面,倒像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妹。
而整场的女人们都在观望,想着这位程氏太子爷廉洁守正,是从不带女人来这种场合的,今儿头一次破了规矩,俩人却看不出亲密感,反倒叫人难以揣测兰泽的身份。
兰泽喜欢新鲜,没玩过台球,蒋清风乐呵呵地塞了一支杆给她,教了她最基础的发球姿势和规则,兰泽学了点皮毛,就开始伏低身子,撅着屁股姿势生疏地上桌试球。
蒋清风也是好脾气,看着兰泽围着桌子绕来绕去地走了十几圈,最后没忍住,笑了出来。
“妹妹行啊,”
蒋清风没骨头似的倚在桌边,眼睛若有若无地瞥向吧台那位静坐的男人,“挺着杆怼了十几分钟,愣是一个球没进,哥哥是哪儿没教好啊?”
兰泽悄悄红了脸,结结巴巴地替自己找补:“我是第一次嘛……”
隐约感觉到身后吧台处有一道目光时不时就扫过来,兰泽压力极大,不愿再在他面前出丑,于是干脆撩了杆,满脸不开心:“不玩了,蒋清风哥哥嘲笑我。”
还是软软糯糯,会撒娇得很。
坐在吧台玩手机的程砚安不知为何,无声一顿,不着痕迹地收了手机。
蒋清风立马举手投降,连着道了几声歉:“嗐,谁还没个新手期呢,您玩呗,我这张破嘴就爱瞎说,给您赔罪。”
没心没肺地哄了半晌兰泽才慢吞吞地拿起台球杆。
重新弯下腰,半睁着眼睛瞄向母球与不远处的九号球。
台球的原理很简单,只是看中出杆角度,兰泽算准了球的折弯路线,每每出杆时,却总是不够完美。
她磨磨蹭蹭了半晌,没等到她出杆,头顶上方忽然传来一道沉稳的男音:“再低点,角度不对。”
兰泽微怔,下意识转头去看说话人,却在准备转头的下一秒,对方一只手臂越过她半身,轻轻一握,将她的台球杆悉数掌握于他的手心。
接着,男人好闻而独特的清茶香铺天盖地地压过来。
这是一个典型的手把手的教学姿势。
程砚安半身微弓,视线专注,几乎与她持平,一手握着球杆尾部,一手轻轻覆上兰泽的后腰,微微使力,将她的身子缓缓压下去。
兰泽手肘抵在他的臂弯,整个人被他半包围着,无法脱离。
这个姿势略有逾矩,可又恰好卡着一个有理可辩的尺度。
蒋清风在旁边都快看傻了。
这些年何时见过程砚安与哪个姑娘这么亲密地接触过?
全场讳莫如深心思如云,也就兰泽,大脑嗡地一下,瞬间空白。
他在她耳畔低沉的教导声变得如雾朦胧,他说的那些“角度球”
“公式计算变线弧度”
尔尔,她也早已经听不进去。
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于他忽远忽近的气息,以及那具靠得若即若离的火热的男人身躯。
咚咚咚。
心跳声一如那晚他将她从酒吧提出去时那样,快得就要蹦出胸膛去。
啪哒。
一声清脆的双球相撞声。
兰泽倏然清醒,眼睁睁看见母球旋转着撞向九号球,接着又神奇地折了一道弯,撞向另一侧的三号球。
咚、咚。
双球入洞。
一个漂亮的高杆加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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