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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黑暗的情绪里越陷越深。
或许有那么一天我能真正放下,一个月,一年,十年……它可以是即时即刻,也可以是很久以后,但不是现在。
宋墨伤得不轻,要留院观察几天,医生说如果没什么问题,下周就能出院。
我每天下午都会去陪他,给他带些自己做的小点心。
吃个蛋糕,下几盘飞行棋,我再给他念会儿故事书,一个下午很快就能消磨过去。
到晚上七点左右,他吃过饭要睡了,我便也可以走了。
宋柏劳这阵似乎越发忙碌。
朱阮联姻,员工泄密,对夏盛都可说是不小的打击。
他来医院看过几次宋墨,都是匆匆来,匆匆去,没与我有任何交流,甚至看都不看我一眼。
李旬倒是经常来,会逗宋墨玩一会儿,还会和我聊两句。
“朱璃和阮凌和的婚礼定在下个月十八号。”
李旬将宋墨哄睡着后,掖了掖被角,轻声对我道,“他们这次请了许多人,仿佛要搞一场世纪婚礼。
还给宋总和骆先生也寄了请柬,真是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
不用想,这一定是朱璃的主意。
他就是要让所有人看到他的胜利,瞻仰他的荣光,对他有恨难言。
这样,他便能从中得到莫大的快乐。
“他们会去吗?”
我问李旬。
“骆先生应该不会去,阮凌和的婚礼还请不动他,他老子的倒可以考虑考虑。”
李旬语气里对阮家满满不屑,“宋总没说去不去,不过请柬收了,还让我准备红包,不知道当天是自己亲自去还是派人送个红包就完。”
“他会自己去吧。”
李旬不解:“宋总和您说过了?”
说是没说过,可他收到请柬时的表情我都能想象得出。
“他那样的人,怎么可能容忍这种挑衅行为。”
他不仅会去,还会大张旗鼓的去,我都怀疑他会不会直接把红包甩在阮凌和脸上。
“你倒是很了解我。”
话音方落,门口方向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
我和李旬不约而同望过去,宋柏劳斜倚在门边,手握着门把,推开小半房门,显然是听到了我们刚才的谈话。
他走进病房的同时,李旬自觉站了起来,冲他一颔首后,安静地退了出去。
宋柏劳也不知从哪里过来的,外套随意地拎在手里,衬衫扣子解开最上面的两颗,鬓边脖颈出了许多汗。
他一屁股坐到我身旁,长长呼出一口气,似乎疲累至极。
随意地抄了把额发,指间都被汗水染湿,可能觉得止咬器碍事,他扯了扯面罩似的装置,发出不耐的轻啧。
“麻烦。”
在公共场所,所有为标记的alpha与omega都要自觉佩戴止咬器和防咬项圈。
我盯着床头一本故事书,拿起来翻了几页,忽然听到身旁男人开口道:“你还不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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