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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眼尖的戴老板却似代替阿金,调侃说:“孔明兄,小姑娘看起来好像很喜欢你。”
阿金被呷入口的酒狠狠呛到。
浦开济自然没有因为这么一句对戴老板翻脸。
阿金则照旧为浦开济舍身将话接过去:“戴老板,你开什么玩笑?她昨晚说好了要当我女朋友,你别乱点鸳鸯谱了。”
旋即他就势邀功,“你听听?她唱得多好?戴老板你是不是得感谢我?如果昨晚我不在,你错失一个优秀员工。”
夸奖不虚,酒馆里客人们的气氛即最好的体现。
商津平常说话的声音是透亮的,撒娇起来又足够既嗲而软,如同一团棉花糖吃进嘴里。
可她唱歌时候的嗓子却带几分恰到好处的沙沙的哑,装满故事一般,假若光听歌不看她的脸,定然以为她历经沧桑有点岁数。
阿金判断,她极大可能是个专业歌手。
“我怎么记得好像是你说她不合格、很赶客?”
一句话表明,戴老板昨晚看似专注于调酒,实际上没落下阿金的任何一句话。
浦开济不动声色轻撩一下眼皮。
阿金拿酒杯底部轻叩吧台,鬼话连篇:“戴老板没听出来我的谦虚?避嫌嘛,不能太把自己的女朋友往天上夸,而且影响戴老板对她工作能力的客观鉴定。”
戴老板绕进吧台里继续练习分子鸡尾酒,嘴巴仍然没闲着:“你们今晚怎么有空又来了?”
阿金听得出来,戴老板这句其实更多是针对浦开济问的。
他经常四处溜达,这座小城一半的华裔华人都认识他,memory他虽未天天来,但一个月少说七八回。
浦开济就不同了,每个月固定只一次。
他只当作问他,懒洋洋舒展腰肢:“多多光顾你的生意,不好吗?漫漫长夜,出来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回去睡得也比较香。”
“我以为你要说你特意来当护花使者,接女朋友下班。”
顺着阿金的插科打诨,戴老板问,“她现在真的住你们那里?”
“她告诉你的?”
“我刚刚问她住哪里,如果有困难,可以和乐队的几个人挤挤宿舍,她说她睡你家里。”
戴老板手里摁着发泡器。
阿金摇摇酒杯,耷拉眉毛,故作愁苦:“是啊,生活不易,我那二手旧货店的生意越来越差,正好后面屋里空出一间,就外租挣点补贴。”
戴老板硬朗地哈哈笑。
暖场的几首歌结束后,商津下台来暂作休息,主动往阿金和浦开济两把高脚椅中间的空隙凑,侧身面朝浦开济,单只手肘撑在吧台上支住脑袋,娇声娇气说:“小哥哥,能再为我专门调一杯酒吗?”
脸皮比他还厚。
阿金腹诽,昨晚是她擅自喝了浦开济调的酒,还能说成是浦开济为她特制。
他帮商津问酒保要了杯水:“妹子啊,女孩子一个人在外面,不要乱喝酒。
像昨晚那种情况,万一酒里掺了其他东西呢?”
商津眼角画的那两颗星星不知什么化妆用品点缀上去的,在酒馆的灯光下一闪一闪,映衬得她的眸子愈发灵动。
闻言她改为两手手指交叉托住下巴的动作,着迷似的注视浦开济:“如果是小哥哥调的酒里偷偷掺了其他东西,我甘之如饴呀,欢迎小哥哥对我为所欲为。”
她这要换个性别,绝对是游戏人间浪荡撩妹的公子哥,而恰恰因为她不是男人,所以完全没有从男人口中讲出来的油腻感。
同时也正因为她身为女人,所以显得比男人轻薄。
不过她的轻薄,这短短一天的时间里,还见得少吗?阿金已经习惯她的奔放。
当然,阿金更加佩服浦开济强大的屏蔽能力,置若罔闻,不为所动。
其实能料想,如果现在在家里,浦开济少不得一如既往关门进屋眼不见为净。
戴老板竟看热闹不嫌事大,出言鼓励商津:“加油,孔明兄被你攻克的那一天,我给你涨工资。”
“孔明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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