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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那么多画舫,我最喜欢的还是与你同乘这条画舫。”
李沉珊挑着眉对我讲。
真是可惜了,一副浪荡像,无奈是个女儿身,要是是个男子,普天之下不知有多少她的莺莺燕燕、花花叶叶。
我与李沉艳把耳朵紧紧贴在墙边,旁边的雅间乐器声小了。
突然有人闯进来,李沉珊一把把我拉进身边的柜子里。
“张郎,我们今日就此别过,一别两宽,你谋你的功名,我好好弹奏琵琶,切莫再有联系,各自安好。”
“秋娘,没有你我真的能安好吗?”
我这是遭了什么孽啊,要听他们你侬我侬,李沉珊耳朵到竖得尖,恨不得把柜门打开亲眼看看。
“张郎,难道秋娘就能安好了吗?秋娘每每想到要与李郎分开就椎心泣血,可,可妾身又有何办法?夫人来教坊司不下数十次,崔善才又岂肯听我言说。”
好一阵抽泣。
“秋娘,你再等等我,待我官运亨通,定一份休书予她那泼妇。”
“妾身无名无份,微不足道,若无张郎厚爱,就同漂浮在这芜湖的浮萍般,无人在意,无人怜惜。
那日夫人大闹教坊司,说妾身狐媚张郎,使张郎甚少归家,还说妾身不过一风尘女子,也配和世家女子争夺夫婿,若没夫人在张郎身旁扶持,张郎又何来的官名。
教坊司那些姐妹笑话我,痴人说梦,张郎再疼惜我又如何,家里持政说话的是夫人,还不是同她们一样,困在风尘之所。
妾身一个风尘女子不能辱没张郎身份......”
“有我在,她们竟敢如此取笑你,秋娘今日你便与我一同回府,我倒要看看我这张府把持家政的是谁,我这官位需不需要她张侯氏的扶持!”
“多谢张郎厚爱,可夫人会如何作想,张郎还是就此作罢得好,切莫为妾身这样的人做一些不值得的事。”
“秋娘有我在,不需考虑旁人,只管你我。”
女子的哭哭啼啼可真好用,三言两语就可从教坊司进入府门,脱掉贱籍,纵身一跃成当朝官员妾室。
张大人和秋娘你侬我侬了好久才离开。
他两再不走,一人一拳头。
柜子本来就小,李沉珊长得比我高占的位置就要多,又恰好是男女之事更加吸引她,顾不得我,把我挤得快要和柜子连为一体。
李沉珊:“啧啧啧,阿凝,看到没,秋娘这种低段位的绿茶婊,张大人都会上钩,他这辈子都别指望自己能官运亨通。
十个秋娘都比不上包美人,包美人软软的一句话就能我见犹怜,她还得配者哭腔,功力尚浅,功力尚浅啊。”
我压在李沉珊得身子上:“说完了吗?说完了,麻烦五公主挪挪,臣女这腿实在不得动弹。”
李沉珊对着我傻笑了,迅速把柜子打开。
我一个没稳住,从柜子里跌落下来。
李沉珊伸着手扶我,我生气将她手打开。
李沉珊并不在意,又伸手扶我,我本想再次把她手打开,没成想用力过猛,身子没稳住,一个前倾脸还着地了!
噗呲:“阿凝,可看清这船板了。”
我站起来,立马给李沉珊一扫堂腿,她没防备,脸也着地:“阿珊,看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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