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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着?怎么站着?”
柳小六疑惑地问道。
白梁伸手弹了一下柳小六明晃晃的脑袋瓜子,喝道:“怎么站的?能怎么站的,两只腿叉开站着。”
柳小六疼得倒吸了口气,说:“你别说笑话了,他难道就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一点本事都没有,还敢这么站在门口挡道?”
白梁接着说:“守门的兄弟也是这么想的,估摸这来人绝非善类,难保后面不是埋伏,于是十来个人横着长矛,矛头对着那人的喉咙,这样的话,不管那人有多深藏不露的好功夫,只要往前头走一步喉咙就能被穿出几个大洞。
结果这个时候,他突然把伸手大衣服里头,掏了起来。”
“这种时候了,他瞎掏个什么呢?”
柳小六皇帝不急太监急,呀呀地埋怨起来。
白梁说:“大家起初以为他掏的是什么厉害的暗器,没想到,他摸了半天,从怀里摸出封信来!”
柳小六将信将疑,“信?怎么可能呢?送信这么危险的事儿怎么派一个书生来……”
白梁说:“你这就不懂了吧,两国交战,不斩来使,这是规矩。”
“那……信上又写什么了?”
柳小六问道。
白梁说:“我只瞧见信封上有句什么什么亲启,至于信里面写了什么,这我就不知道了。
现在信已经抵到何大哥手里,大家都在大厅里等着下文,就你这家伙,不知道溜到哪儿去了。”
柳小六一拍大腿,觉得自己真是错过了一场千载难逢的大戏,忙跟着白梁回到大厅里。
到了大厅,只见大厅里真如柳小六所说的,站着一个穿深蓝色粗布长衫的书生。
何愈坐在大厅正中那张黄桃木靠背圆椅上,手里拿着一张薄如蝉翼的信纸。
信并不长,信纸背面对光可以看见不过是五六竖排长短。
何愈久久不曾言语,书生在厅下候了半晌,忍不住开腔问道:“何先生如何看?”
何愈一双凤眸眼尾向上轻扬,轻笑着开口道:“你们的提议,倒有点意思。”
书生微愣,摸不准何愈这话的意思,举棋不定地问道:“何先生这是同意了?”
何愈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而是将信反了过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看见。
但在场的多半是目不识丁的粗人,就算给他看也看不出一个所以然。
何愈将信里的内容复述了一遍:“只要我们肯放人,不管我们提什么要求,他们都无条件满足。
你们寨主是这个意思吧?”
“是。”
书生点头。
“很好,”
何愈说,“大家给我出出主意,说说看我这次提什么要求好呢?”
人众交头接耳地窃窃议论起来。
这话说的,不管提什么要求,也太过狂妄。
难道要他的寨主宝座也行?要他的项上人头行?哪有这样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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