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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妈妈躬身应是。
又隐隐开口示好道:“其实三两天前夫人便请了太医为沈姨娘诊脉,亦已换了用药方子。
想必是沈姨娘一时习惯了之前的药方,如今骤然换了有些不适,也是有的。
只要能按时服药,按量服药,过些时日便好了。”
言下之意,我可受了你的嘱托,没在药里使手段。
不过当事人自己不肯按时按量吃药,她也没有办法。
总不能按着人强灌吧?
君少优狐疑的看了沈青棉一眼,沈青棉低眉敛目,毫无表情。
君少优微微一笑,开口说道:“时辰不早了,前头也快开宴了。
想必陈妈妈还有一阵好忙,快回夫人跟前儿吧。”
言毕,给一旁侍立的承影使了个眼色。
承影笑眯眯向前,从袖里掏出一支荷包递给陈妈妈,开口笑道:“有劳妈妈辛苦一趟。”
陈妈妈颠了颠荷包的分量,面上闪过一丝欣喜,低声应是,躬身告退。
君少优转过身盯着沈青棉嘱咐道:“阿娘,你要按时吃药。
过些时日,我会派太医过来给你诊脉的。”
沈青棉闻言,嫣然笑道:“好。”
两人又说了一回闲话,方有前堂的小丫头子奉命请人,只说宴席已备,请娘娘移驾。
且说另一头,陈妈妈于稼轩院出来行至主院,却见夫人并不在,向屋内伺候的二等丫鬟们打听,只说夫人将家中女眷送入前头席宴上便去了大娘子的院子。
陈妈妈又彻身去了大娘子处,果然瞧见杨黛眉正在内室安抚着不断发脾气的君柔然。
陈妈妈低眉敛目悄悄走入内室,向夫人和大娘子见礼。
杨黛眉有些神疲力倦的揉了揉太阳穴,开口问道:“他怎么说?”
“娘娘没说什么。”
“哼,他当然不会多说一句。
那可是崇仁坊的宅子,价值五六百万钱呢。
他一个小小的庶子,要凭他自己,恐怕一辈子也住不上那样的宅院。
自然不会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少说一句。”
杨黛眉冷颜斥道:“这样的话亏你一个女孩子说得出口。
要不是为了你,我何至于出此下策。”
“娘。”
君柔然气急的直起身来,“他不过是个小妇养的病痨子,凭什么嫁给永安王。
我也不过是想拿捏着那些管事的身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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