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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会留下一部分存款?”
“如果有存款,那么是存放在哪里?”
“我们有没有可能支付某些代价取走一部分?”
小绒毛:“支付什么代价?”
天崖:“比如,毁了孤岛,让孤岛进入永恒的安眠?”
小绒毛立刻否决:
“办不到哒。”
“拿这个危险度相对很低的静谧孤岛来说,一靠近它的白骨主体我的意识就混沌啦。”
“偶尔思维回归一小会儿,也最多能够我想起来我需要快点离开它、躲到不受它控制的地方,而来不及产生攻击意识。”
“想来,即使我产生了攻击念头,除非只用瞬间一击便能彻底毁灭它,否则,刚发出一点小攻击,我就又会失去意识啦。”
“而在我无意识的那段时间,白骨可以弄死我,或者同化我。”
天崖:
“你觉不觉得,这情绪场好像不符合负司选取情绪场的标准?”
“这里对情绪的刺激度不高,整体呈现一种压抑、空茫的感觉。”
“在这里待久了,我们的情绪值可能缓慢而持续地堆高,也可能缓慢而持续地陷入麻木,但很难迅速、关键是大幅度地下落。”
“这很不利于产能啊。”
小绒毛完全同意:“是呀。
在这个情绪场里,我的日均产能特别低。
比我给人当宠物、天天大把时间趴着睡觉的产能更低。”
天崖:
“如果负司不是突然傻了,或者公司开不下去破罐子破摔了,那这情绪场,可能是负司的临时新合作对象?”
“现在双方还处在试探相处阶段的那种?”
“这一场如果我俩的收入太低,负司可能再也不会考虑与孤岛情绪场合作?”
小绒毛:“拿我们当试验品也不提前说一声?以前安排个有金手指的新情绪场还会公开招募员工、象征性地给员工一点自主选择权呢。”
天崖:“通知了属于意外,不通知才是常态。
情绪的波动经常靠的是一惊一乍,什么都提前告诉我们了,负司怎么大把收割能量?”
小绒毛:“其实如果是好奇心旺盛的员工来这情绪场,情绪还是比较容易波动的叭?我俩主要是研究兴趣不浓。”
天崖:
“负司里的员工,有可能在长期工作后,慢慢形成对某些领域的专业认知,甚至成为大众意义上的专家,可要说好奇心有多旺盛、多有研究兴致、多能为未知而疯狂,难。”
“负司在挑员工时就特意避开了那类容易过分专注的人。”
小绒毛:“因为那类人的情绪值要么难升高,要么难降低。
在负司的标准中,基本都等于废材。”
又在静谧孤岛旁待了一段时间、还与来取水的兄妹俩打了一次招呼后,天崖决定用小船带着小绒毛去环游世界。
天崖:
“我俩已经拿到的孤岛坐标加起来一共有五十二个。”
“我们一边逐一逛过去,一边应该还会遇到其他取水者,可以从他们那里问到更多坐标。”
“然后我们便可以去到更多的孤岛,直至逛遍全世界。”
“绝大多数孤岛的坐标都不需要保密,只要我们问、只要对方知道,对方就大概率会告诉我们。”
“你问比我问获得答案的几率更高。
你在这里有幼崽优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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