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世子语声淡淡。
阿絮的心头漫过一阵失落,将落在许愿牌上的视线收回,理了理自己的思绪,偏头看向世子:“先前在行宫,世子哥哥为何会在表演剑术的时候打伤延钦先生?还有我的侍卫,他受伤也是因为世子哥哥吗?”
世子没有否认。
看来是真的了,阿絮继续问他:“为什么?是因为吃醋吗?”
先前阿絮发问,世子的表情始终淡漠,听见后面的问题,眼中却掠过一丝波澜,似是想起了什么,片刻后道:“如果我说是,你会让他们离开?”
阿絮怔了一下,没有想到他会直截了当地承认,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世子见她久久不语,忽然笑了一下,摇摇头:“果然都是一样。”
阿絮没有听懂,神色疑惑地向他看去:“什么一样?”
“没什么,你走吧。”
世子脸上的表情又恢复了平静,不再开口。
瑟瑟秋风吹卷起地上的落叶,阿絮忽然感觉有点儿冷,不知是因为突然吹来的凉风,还是因为世子的冷淡态度。
来时天就阴阴的,乌云压顶,感觉随时要落雨。
从佛寺出来,雨水果然滴落,且势头不小。
在最初的雨点噼里啪啦砸下的时候,阿絮刚走到山下的佛门外,略停住脚,站在门槛那里避雨。
马车就停在山门外不远处,成峤一看见阿絮的身影,立即打起伞,快步向她走去。
阿絮躲在伞下,和成峤一起回到马车边。
踩着杌子登上马车,阿絮手扶着车厢的边缘,一手掀开帘子,正要进入车厢内,顺势回头一望。
她看见成峤撑着伞,完全向她这边倾着,他自己几乎整个人都暴露在大雨里,脸和头发都被雨水打湿,看向她的眼睛却还是那样的黑亮而专注。
阿絮心头涌上一种奇异的感受,说不清是酸涩还是悸动,手指微颤,继续掀开帘子,弯腰进了车厢。
……
深夜里,等到侍女们都歇下,阿絮从榻上坐起,翻身去拉床头的柜子。
里面是一个小匣子,装着这些年她与世子来往的信件。
阿絮将匣子打开,伸手摸了摸那些信。
半晌后,仿佛终于下定了决心,抱着匣子,穿好鞋下榻。
悄悄推门出去,来到庭院的一个角落,阿絮将准备好的东西放在地上,敛了敛衣裙,在一个小凳子上坐下。
还没来得及动作,忽然听见一道轻而短促的口哨声。
阿絮吓了一跳,顺着声音望去,看见旁边的墙上,正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不是成峤是谁。
“你大半夜的搞什么鬼?”
阿絮忍不住骂他,换一个胆小的,说不定早就被他这副样子吓傻了——虽然她的胆子也不怎么大。
成峤听见她开口,下一瞬便从墙头跃下,走到她身边,低头往地上扫视着:“大小姐在做什么?”
铜盆、木匣、火捻子,睡不着想玩火?
成峤顺便弯腰将木匣子拾起,借着庭院中灯笼的微光,抽开看了一看,瞬间明白过来:“烧情书啊?”
他动作太快,阿絮还没反应过来,匣子已经到了他手中,顿时急得从凳子上站起来,伸手想要夺回:“还给我!”
这个讨厌鬼,她就不该搭理他。
成峤笑了笑,没有跟她争夺,看完后就把匣子还给她。
阿絮虽然生气,看他这样,一时间怒火竟不知道该如何发泄了,只能哼一声,别过头去。
成峤却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看着她道:“还烧吗?”
语气里有几分期待。
阿絮纠结了一会儿,仍慢慢地坐回凳子上,垂下眼睫,轻轻点头:“烧。”
成峤嘴角勾起,看她倾身去拿火捻子,先她一步夺过,连着铜盆一起拖到一边,笑着道:“玩火多危险啊,这种事还是我来吧,大小姐离远些。”
斩落星辰已完本,请喜欢仙侠的朋友移步冰凌晨的新书巫本是道,两相对比,你们会发现,第二本仙侠比第一本成熟多了。...
她,王月桐,现代军医界的医仙,一朝穿越为相府嫡女,爹不亲继母不爱。便宜爹,坑你没商量狠毒继母,赐你万劫不复白莲花妹妹,踹你嫁给匈奴王。他,夜青冥,当今皇上的弟弟,一代战神,腹黑王爷,玩心机,玩冷血,令世人闻风丧胆。洞房花烛夜你在勾引本王?我从来没有解过男人的衣衫!...
ampquot空难逃生,她从天而降,竟然好巧不巧地砸中了个男人貌似,这男人还挺牛叉?总裁了不起?红二代了不起?长得帅就了不起?哼,姐这个警校一枝花也不是好惹的!ampquot...
一块神秘妖碑,正邪谁人凭说?一个超帅少年,命中注定遇到了冷艳动人的仙子姐姐,冰肌玉骨的美貌师父,一往情深的狐仙双胞胎,纠缠三世的御姐女祖师,一个个佳人让他眼花缭乱,忙昏了头。还有神秘的宝藏,诡异的王陵,北方的荒雪,地底的妖兽,都在等着那一场风云际会,金鳞化龙。...
亲生弟弟为情自杀,失去亲人的痛苦让做哥哥的他遮蔽了双眼。为了复仇他抛弃所有的一切。计划之中,他把她绑架囚禁,用尽各种方法对她百般侮辱。在他的眼里这个女人不过是他掳来消遣的玩物和复仇的工具,但不料却在他的暗黑帝国搅起惊涛骇浪。一番斗智斗勇,一场猫戏老鼠的游戏,直到最后,他竟然发现这个女人根本不是害死弟弟的凶手。他该如何面对这场荒诞的戏弄?经历了是非对错,明明想要拥有彼此,却禁不住互相伤害。痛苦,是他捆绑住她和他的唯一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