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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能说完全没想过,毕竟牧辞早就身体力行地显出一丝端倪了不是吗?
过了一个月左右,冉遗脖子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家里养伤,牧辞不在的时候anl就来给他换药。
牧辞闭口不谈放他离开的事,两个夜晚抵首相眠的人,怀着不同的恐惧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冉遗想,他们都生病了。
牧辞给他请了假,他每天就在家里百无聊赖地发呆,看书,回忆。
与其说是养伤,不如说是一种变相的囚禁。
早上牧辞去上班时走的很早,前段时间陪他在家养伤积了很多事,公司电话一个接一个,秘书实在是顶不住了,牧辞看他好的差不多了,才勉强答应去公司。
他那会迷迷糊糊,能感觉到牧辞走之前很小心地亲了他眼睛,又像是怕惊醒他,呼吸清浅而克制,一触即离。
等到他醒来,anl已经安排好热腾腾的早餐:“牧辞今天做了蛋挞,你快来尝尝!”
冉遗点点头,把那份早餐吃的很干净。
他在房间里转来转去想给自己找点事做,浇花,喂鱼,整理衣柜。
他需要有什么来填满这充满矛盾迷茫的日子,好让进退两难的他得到一丝喘息。
晚上牧辞把工作带到家里来做。
他回家很早,因为要赶回来给冉遗做饭。
晚饭都是依着冉遗喜好,他口味偏重爱吃辣,每次都被辣的眼泪汪汪还不够。
也就这个时候,牧辞能看到他脸上有点鲜活的表情了。
他攥紧手里的筷子,不动声色地观察冉遗一副被辣的面上扭曲的模样,就差一点鼻涕都要流出来。
“好可爱,好想欺负。”
他想。
牧辞故意把水放到离冉遗很远,但他却一伸手就能拿到的位置。
冉遗舌头已经没知觉了,他心里疑惑:“以前也没这么辣啊。”
使劲吸着鼻子对anl道:“anl帮忙倒杯水。”
anl很有眼色,看到牧辞冷冷的眼神后乖乖站好:“正在清理系统数据,请稍等。”
冉遗没多想,转头道:“帮我倒杯水。”
牧辞愉快地放下筷子立马递了杯水过去。
光明正大地欣赏冉遗泛红的眼角,和低头喝水时细细密密的睫毛上附着的眼泪。
他真的很想一点一点吻过去,把那些眼泪吃掉。
牧辞上床时很晚了,冉遗半边脸陷进枕头里,呼吸均匀。
实际上,冉遗睡觉很浅,有响动就会惊醒,有时候整夜都睡不着。
,,多说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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