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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宴离笑出声,“老婆,我还在洗澡呢,这么等不及要看我?”
俞棠没有回头,对着镜子抹着护肤品,“谁要看你了,又不是没看过。”
裴宴离半倚在淋浴房的玻璃门上,水珠顺着门壁蜿蜒流下,在他手肘旁晕开一小片水雾,将那截线条利落的小臂衬得愈发清晰。
他敲了敲玻璃门问:“棠棠,那次晚宴为什么第一眼就对我心动了?能不能展开说说?”
俞棠终于转过身子,跳坐到洗手台上,偏头看着淋浴房里的男人,“其实那天我一点儿也不想去,俞枭找借口说要参加竞赛,于是我爸就拉着我去。
我本来就讨厌那样虚情假意,逢场作戏的场合…”
“嗯,然后呢?”
“然后我就找了个地方躲起来想发泄一下情绪,”
俞棠交叉着两条小腿来回蹬着,“你知道吗,你递给我创可贴的那一刻,我觉得全世界的光都照在了你的身上。”
隔着玻璃门,她能看到裴宴离的脸色泛着淡淡的胭色,靡靡艳艳,仅仅一眼,就有一种摄人心魄的惊艳。
男人伸手抹去玻璃门上的水渍,失笑道,“这么巧,你跟着爸走进宴会厅的那一刻,我就觉得全世界的光都照在了你的身上。”
俞棠笑了起来,眼底的光明明灭灭的,“你这老色批,是不是看到长得好看的女孩子都这反应?”
“没有,只有你。”
裴宴离说着,又补充一句,“不想讲道理,只想偏心你。”
男人隔着玻璃望着她,水流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肩背往下淌,在玻璃上划出蜿蜒的水痕。
话落许久,两人谁都没有开口,只有哗哗的水声在空间里回荡,将那道对视的目光拉得又细又长,缠上了洗手台边缘凝结的水珠,也缠上了她耳尖悄悄漫开的红。
俞棠从洗手台上下来,“你挺会啊大美,快点洗,一会儿床上见。”
裴宴离说:“不是让我今晚别碰你么?”
“这么好听的话都说出来了,今晚不发生点儿什么多可惜啊。”
俞棠说完,刚准备离开浴室,忽然间,淋浴房的玻璃门打开,一只强有力的胳膊伸过来,一把将她拽进了淋浴房里。
真丝睡衣被热水浸透,紧紧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肩线和腰腹的弧度。
热水从头顶淋下,顺着发梢汇成细流,滑过脸颊,脖颈,钻进衣领里。
俞棠抬手想拨开贴在额前的湿发,指尖却先触到一片发烫的皮肤,睫毛上挂着的水珠随着眨眼滚落,砸在胸前的衣料上,晕开更深的颜色。
她气得破口大骂,“裴宴离你这个死变态,我刚洗完澡敷完面膜!
你是有什么大病吗?!”
男人笑得痞气至极,“来都来了,我们换个地方试试?”
“神经病!
我都被淋湿了!
你干什么?!
我要骂人了!”
裴宴离无视她的挣扎,掐着俞棠的软腰,轻巧地让她翻了个身,整个人都被抵在了玻璃门上。
带着沐浴露清香的气息打在她的耳畔,“老婆,我好喜欢你。”
氤氲的水汽里,湿透的睡衣像层薄纱裹着女孩,每动一下都能听见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混着哗哗的水流声,在密闭的空间里漾开一种旖旎又暧昧的湿意。
“裴!
大!
美!
我还戴着手表!”
“这表防水。”
俞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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