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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小双听了眼睛一亮,但又想起明天还要去码扛包干活,家里还有几口人等着他扛**活呢,有些不舍地拒绝:“震雷哥,我还是不去了吧,租界那地方规矩多,洋人们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我怕……”
。
“怕什么,有哥在呢,不用怕,走走走,哥带你去租界玩玩!”
萧震雷说着拍了拍马小双的肩膀,抱着他的脖子哈哈大笑着沿着法兰西外滩路向北走去。
尽管外国人在租界地之外越界筑路,但在1909年这个时候,法租界的实际控制区域也只在敏体尼荫路以东、爱多亚路以南、上海县城护城河以北地区,不过此时的上海公共租界已经大规模扩张,东面扩展至周家嘴;北面的边界到达上海、宝山2县的交界处;西面一直扩展到静安寺。
整个租界划分为中、北、东、西4个区。
中区实际上就是原来的英租界,北区就是原来的美租界,而西区和东区都是租界后来擅自扩张的。
两人沿着法兰西外滩路一直向北走,法兰西外滩路上越来越繁华,沿街叫卖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上海县城东面实际上临江的很大一片地也是法租界的地盘,这其中就包括十六铺码头和洋泾浜码头,其中十六铺码头要大得多,洋泾浜码头小一些。
走了一段,萧震雷正要带马小双转向去西面永安街,因为现在那一带比较繁华,却听见前方传来音乐声,而且人声鼎沸,看样子非常热闹,连忙道:“小双,那边好像是外滩公园吧?”
岂知马小双道:“不是,我听人说好像叫什么外国花园!”
萧震雷一拍脑袋想起来了,这个时候的外滩公园还不叫这个名字,叫公共花园或者公家花园,中国人则习惯称呼为外国花园或外摆渡公园、大桥公园。
过了公馆马路就是黄浦路了,萧震雷看见了一栋大楼,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那就是轮船招商总局大楼,是盛怀宣投资了二百二十万两白银。
在这个时期,轮船招商总局大楼在外滩还是非常醒目的,因为周围除了华俄道胜银行大楼和大北电报公司大楼之外,再也没有其他比较高大的建筑了。
在经过这几栋大楼的时候,马小双都忍不住扭头仔细观看,嘴里问着:“震雷哥,你说这洋人们怎么这么厉害,能修出这么高大的房子呢?”
萧震雷听了笑道:“我们大清也是有人可以修建这么高大的楼房的,洋人们却是没有什么了不起,小双,总有一天哥也带你住上这样的高楼!”
马小双没有嘲笑萧震雷的“无知”
,而是傻笑道:“那敢情好!”
没过多久,两人就到了外滩公共花园外面,沿着黄浦路,萧震雷能看到夜晚的公园内在灯光的照耀下十分明亮,却是许多洋人们在跳着交谊舞,还有乐队演奏,很明显这是外国人在公园里举办宴会。
快要走到公共花园门口的时候,马小双一把拉住萧震雷有些担心地说:“震雷哥,咱们还是别去了吧,听说这里的洋人凶得很,根本不让我们大清的人进去!”
“洋人怎么啦?洋人也是人,别担心,有哥呢,走走走,我们进去看看那些洋婆子扭屁股!”
萧震雷搂着马小双就走向公共花园门口。
“站住,这里不是你们这些下等的清国黄皮猪来的地方,立即离开!”
萧震雷两人在公园门口被拦下来了,拦他们的是两个背着步枪的英国大兵。
两个英国大兵的话明显带有侮辱性,萧震雷一脸不爽地道:“干什么?还派人在这儿站岗?这里是公园,不是你们家的!”
两个英国大兵听不懂萧震雷的汉语,只能不耐烦地用手指了指门口旁边墙壁上挂的一个白底黑字的牌子,萧震雷扭头一看,借着门口的灯光清楚地看见那木牌上写着:“华人与狗不得入内!”
萧震雷看见这块牌子,差点把肺给气炸了,又响起刚才这英国士兵侮辱他是黄皮猪,热血往头顶上一涌,也没有想想后果,当场就发了飚,一拳打在左边英国大兵肋部脾脏部位,又以极快的速度抬脚踢断了另外一个英国大兵的脖子,此时萧震雷血冲顶门,两招都是杀招,根本没有留手,肋部中拳的英国兵被打碎了脾脏,右边的英国兵也被踢断了颈椎,眨眼之间就要了两条人命,两个英国大兵就这被干翻了。
打完后萧震雷才意识到自己做的鲁莽了,当即拉着已经看傻了的马小双就要跑,不过他又停下一脚踢向旁边墙壁上的写着“华人与狗不得入内”
的牌子,那牌子原本就年久腐朽,哪里经得住萧震雷大力一脚,顿时散成了碎木屑。
“小双,快走!”
萧震雷趁着现在公园门口没人,三下五除二就将两个英国大兵身上兜里的零碎全部搜走,连他们吃饭的家伙——两杆步枪也没有放过,同时催促还在愣神中的马小双开溜,两人转身跑开后,萧震雷注意到从公园内发出一道闪光照亮了他们两人的背影,心中暗道不妙,被人拍了照,万幸照的是背影而不是正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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