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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先吃上了?”
裴静对此很不满,可还是伸手给赫连翊擦去了嘴角的油渍,声音柔柔的,“你不等我?”
“找个客栈换身衣服,陪你晚上喝酒。”
赫连翊拽过裴静,趁现在四周混乱,他们必须加紧离开。
两个乞丐模样的人要离开,总是比达官贵人容易。
这里已是洛阳城外一个不知名的乡县,介乎壮美的京城与娟秀的南方之间,尘土飞扬,风沙粗粝,城中如他们想象得那样,有一棵枝叶繁茂的大树,大树底下附生着一片灌木,大树旁有一条小河。
沿着这条河,相隔或是相邻不远,会出现一条官道,官道前后会交错出现一片土地,在这片土地上会棋盘交错地生长出农家,宅院,牛羊和客栈。
他们忙碌而混杂地搅和在一起,难分难舍,成为泥土和大地的一部分。
裴静带着银票,取了一张兑了些散钱,去找了间干净而人少的客栈,这客栈底下就有个绸缎铺,刚巧能买几身衣服。
要干净,因为得找个地方,将身上的一身泥全洗了。
还要人少,因怕房间里的声音打扰了旁人。
从落水上岸之后,赫连翊就察觉到,他们之间有一股蠢蠢欲动的气流在喷薄。
他们一整日都在外面奔波,又遇上了杀手,可那股气息却并未消下去,反倒越来越热烈。
就像一捆没有明火的柴,面上只有淡淡的烟,但内里已经点着了、烧穿了,轻烟之下滚烫无比。
夜色从天尽头一点点流动过来,它流动得很慢,慢到让焦急的人失去耐心。
他们钻进了一间客栈的房间,将房门反锁,一头扎进夜色中,就好像跳入一片大海。
于是夜的呢喃、海的浪涌、就从床铺上开始,在这间屋子里,以不可名状的形式蔓延。
赫连翊觉得自己不像自己,他的魂魄今天忽然在黑夜中出窍,游离在躯壳之外。
他知道自己的灵魂飞出去了,这个世界的法则是阴阳平衡。
有什么进入他的身体,他的灵魂就会离开一部分作为抵债。
但他的灵魂依旧被困在这个房间里,因为他的心系在这里,只是它不稳定,起起伏伏,一会儿飞上屋顶,一会儿落在地上。
身体的感觉,让他觉得一会儿陌生一会儿熟悉,他的心里像个孩子,感觉到纯粹的兴奋和喜悦,他在一个孩子的时候,会觉得黑夜漫长,会盯着自己墙上的黑影雀跃,而今他看着墙上颤抖的影子,依旧能滋生出许多无穷无尽的想象,他是会飞的,小时候在马背上飞驰,遇到一片青草地后一跃而下,在泥土里翻滚几圈,让尘土裹满全身。
而今他飞落在他乡,在一个抵达之前从未知晓的小镇里,汗水顺着脊背滑落下来,他见到自己墙上的身影在颠簸,就好像骑在马上一样。
而他的四肢像一捆散掉的柴火,有什么东西将他劈开,让他散落成一片片,坠落下来。
是什么东西想把他点燃吗?不是的,他的身体已经被浸湿了,肌肤之下热浪奔涌,可冒出来的也是一阵阵飘起的烟,那烟是从皮肤之上蒸腾起来的,也是从口鼻的呼吸之间氤氲出来的。
他此时此刻不是一只草原上的鹰,他一瞬间又变成了一条海岸边的鱼,想游回大海里,躲进水流深处。
小城的夜晚,时间是漫长的。
四处没什么高房屋,即便入了夜,要完全遮蔽整座城,也要等夜深下来,再深下来。
原本赫连翊答应要陪裴静喝酒,可等他们忙活完一阵,开窗想透透气时,这才发现,四处的酒家早就都关了。
乡野小镇,哪比得上皇城热闹,现在早已到了该睡觉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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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流启动!
第216章酒鬼
虽然一口都还没喝上,可裴静整个人就像已经喝过一轮似的,有种宿醉刚醒的感觉。
他觉得屋内太热太闷,开了会儿窗,站在窗前透了透气,转过身来,又兴致勃勃地招呼赫连翊:“过来,陪我喝酒。”
赫连翊不想站起来,他现在走路不舒服,他抵靠在床边,有气无力地问:“卖酒的店都关门了,你只能等明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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