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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雾形态的她处于一种混沌的灵体状态,对外界的感知非常敏锐,遭受到攻击,往往会分散到全身去抵消痛苦。
单纯的触摸,那种掌温也能让她浑身上下、里里外外都感受一遍。
昆澜的触摸,不止一遍。
是不是所有的人族,手部都像昆澜一样,那么的烫。
魔主羞红了脸,用烘干术散去身上的水分,以及被打湿的吊床。
她其实还想洗个澡,可梦境里面有昆澜,她只能忍住。
真希望汗水滴落的声音不要被昆澜听到。
魔主平复完呼吸,感到有些劳累,正适合入睡,她捏出一根紫锥,用金色的魂力在锥面刻下四个字,正要扎向左手,却被一朵白色的莲花强行挡下。
想都不用想,一定是昆澜的手笔,这人是不是听不懂话?都说了不要打扰。
“人族,你在妨碍我入睡。”
魔主握紧花柄,起身用肉眼寻觅昆澜的方位。
“疼疼疼。”
她听到莲花内部发出声音,是昆澜的声线。
难道昆澜就是这朵莲花?
跳过求证这一步,魔主直接用嘴朝着莲花中央的黄色花托哈一口热气,伸出舌尖,把花托上的十几根雌蕊全舔了一遍。
本相受到这种刺激,让昆澜震颤不已,她被迫化为人身,跌落在魔主的怀里,直接把对方压到扑倒。
她手里攥着夺来的紫锥,忍不住的飙出鼻血,弄脏了魔主的洁白衣襟。
“魔主,如果你还想喝我的血,我就不擦它了。”
昆澜浑身瘫软,把雅观抛之脑后,完全没力气做清洁。
“我有没有压着你?”
她不太好意思就这样睡在魔主的身上,但吊床的空间有限,她只能和魔主挤一挤。
魔主本就对昆澜的体温敏感,这样大面积的肢体接触,让她一时头脑空白,她对此有种很熟悉的感觉,但又对这种熟悉感感到陌生。
“人族,你之前捉弄了我,现在我们两清了。”
魔主直接忽略了昆澜的问题,伸手想要拿回自己的紫锥。
昆澜见状,把紫锥塞在自己的大腿之间,拼命夹紧,让魔主不敢去碰。
她似乎看穿了魔主的想法,直言道:“我们已经交合过了,催眠术对我没有用。”
她说这话时还在流鼻血,有种憨憨且得意的感觉。
魔主恐吓道:“信不信我把你扔下去?”
昆澜有恃无恐的说:“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那条律令上写的清清楚楚,要把我安然无恙的送出魔界,你当真能违背?”
魔主只好退而求其次的去哄昆澜,“大恩人,都怪我,让你的脸花了,我帮你洗洗脸,你把它还给我好不好?”
“为什么不喝我的血,因为它是从鼻子里流出来的,不够干净吗?”
昆澜陷在之前的问题里,有些惘然。
魔主说:“我能品出血液里的情绪,你现在流出的血,闻都能闻出来欲望很重,一旦喝下,我肯定会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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