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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弱点本不该让修仙者知道,可这名修仙者是主上钦定的伴侣,就算她今日不说,魔后只要待在魔界,早晚会总结出魔族的弱点。
昆澜觉得这名魔仆对她有所隐瞒,质问道:
“复活后只是魔力衰退那么简单?没有任何后遗症吗?”
“魔力越高,复活的代价越小。
以在下的身份,无法接触到此等秘辛,言尽于此了。”
魔仆对其余几位同伴使了眼色,大家几乎是同时站立起来。
一名魔仆继续为魔后测量身材围度,另一名魔仆配合她录下各项数据。
察觉魔后的视线经常停留在红蓝两种色系的布匹上,领头的仆从让同伴把其余色系的布匹撤走,继续询问昆澜的偏好。
魔仆的地位不高,所知甚少,继续逼问也得不到太多有效信息。
昆澜收回佩剑,沉住呼吸,她这身修士装扮太过清雅,难以融入魔族,是该选几套魔族常服,降低魔族对她的防备,于是开始认真挑选床上的布料。
*
练功只是云止避开昆澜的借口。
云止没有前往静室修炼魔功,而是在主殿处理奏折。
雾执和康有道联合上奏,她们已经捣毁两处大型除魔据点,虽未抢到除魔药剂,但是解救了六十三名用于试药的同族。
考虑到同族伤情险重,她们将任务搁置了半天,优先将同族传送回魔界治疗。
云止批阅道:“可”
,继续看下一封奏折,是魔族境内的事。
南部溪湖水位渐涨,已经可以游船。
有些同族乘船时,喜欢乱刻“到此一游”
并后缀自己的名姓,是该收取罚金还是施加轻微惩戒。
云止批注:“集合所有刻字者为我建一艘巨型游船,溪湖以后只准我的游船出现。”
接连处理了几十封奏折,云止并未享受到沉浸办公的充实,脑中忍不住的回想昆澜那一句话:
“我没有在雕刻魔主,我也不在乎云止与魔主有多少处不同。”
昆澜的温柔只会限定给济世宗的云止,与她这个魔主没有半分关联。
在修仙界,她对着一众修仙者说,要昆澜在魔界待一个月。
在魔界,她跟属下交待,一周内举办她与昆澜的结契大典。
她高估了自己对昆澜的忍耐。
原先承诺的一个月如此漫长。
临近结契大典的每一天都很漫长。
她每想一遍昆澜,就会生出一种撕毁契书与昆澜了断的冲动。
和昆澜相处的时间难熬,和昆澜分开的时间也难熬。
昆澜得知全部的真相,会在心中唾骂她的卑劣吗?会不会遗憾自己的付出,感慨云止不过是一层假象,与魔主一样不值得被爱。
可笑。
她是魔主,享受万千魔族的敬爱,她也值得这些爱,何必纠结昆澜一个人族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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