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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影,在延长着,卢纶绑架着剩余的三人,前往骑兵囤积的基地。
“做的不错,卢纶先生,不,应该称呼为新帝国的谋略师!”
“多谢康塔多将军的赞美,我不过是做出一个选择,其余的,都不值一提。”
“好,我一定会奏请国王,册封你在史记之上!”
康塔多纵容的豪气,源自于家族的权势,作为能够碾压皇室的家族,却猥琐着身姿,其中纠缠的内容,想必十分精彩。
“灵魂的收割者,是你高估的信仰么?”
“不,作为外界的评价,总是会有偏僻,习惯就好。”
我侧着脸,尽量避免眼神的直接触碰,震慑到脆弱的灵魂。
“哼,无奈之殇么?别担心,作为对手,我不会过多的折磨你!”
“是么?那就提前感谢你的体谅。”
“哦?这位少女的眼睛,竟然浸染着漆黑,是我的幻觉么?”
“将军有所不知,这位少女的父亲是东方的人种,所以还遗传着某种特质。”
卢纶挡在小伊身前,也切断康特多迷漫的爱怜。
“羸弱的农民,竟然也能荒唐的登场,这种剧情的设计,简直是愚昧之极!”
“是啊,所以,就尽早的切断吧!
就是他,释放掉监狱中的其余人。”
卢纶拍打着白的肩膀,似乎种宽慰的暗示。
“那么,你又是什么人,朋友还是路人?”
“切,调和曲的双面人,你听说过吗?”
白不屑的耻笑着康特多的无知,滑稽的表情,就像是在跳动。
“原来只是小配角,竟然也敢挑战我,说,你的幕后是谁?”
“严厉的要求呢,科伦国的兵团就在城外,还有逃生的路线么?”
“所以,你们就是我的护身符,只要挟持着你们,就是底线。”
“愚蠢至极呢!”
矛盾的话,打断掉康特多的自豪,源头,竟然是小伊。
“你说什么?小朋友,你是没有尝试过被噩梦支配的恐惧吧!”
鄙夷的视线,渗透出康塔多的眼眶,又折射在小伊的脸上。
“你才是荒谬呢,科伦国不会拯救没有意义的棋子,所以,你失策了。”
“什么?卢纶先生,情况究竟是如何呢?”
“是的,塔克是不折不扣的梦魇,逼迫的选择,是他讨厌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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