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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当年的事（第3页）

两声，然后沉默片刻，叹了口气。

“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都过去多少天了也都才这样。”

野兽虽然跑了，却还是虎视眈眈围在周围，像是会给这只物理意义上头顶冒火的大鸟点儿面子，却又不完全受大鸟指挥。

风山渐还想瞒，可他这人很少说谎，一个又一个脆弱的谎言在嘴边儿转了个来回，硬是找不出一个能说服他自己的。

于是就只能说：“我跟你早就报备过了，就是当时回来找你。”

提到复生法就要提到当年他不小心塞进鸟毛里又掉了的那枚玉片，就要提到后面好不容易找回来后又猪油蒙心，监守自盗，就要提到看着鸟死后莫名其妙这死手怎么就自己动起来了。

风山渐一个都不愿意提，于是他说：“纹身你知道是啥不？这就是个纹身，年轻人都喜欢这个。”

虽然纹身不会一直止不住地出血，但反正鸟也不知道。

仿佛一切都是有所来由的，假设这个伤口预示着他七十多天后会死，那源头也不是莫名自己捅自己的那一下。

而是太久太久之前，甚至是他自己每天睡在鸟毛里，又养成往里面塞东西的习惯的责任。

“你从来没有说过。”

毕方说。

可惜就算风山渐不说，神鸟也能联想得到。

不如说，对生命如此之长的神鸟而言，或许那本来就是几天前发生的事。

“你当年到底为什么要学这种东西？”

它突然间就怒了，“我给你保存就是因为觉得你一定不会好奇，你难道不明白吗！”

周围的树光秃秃一片，不由让风山渐开始犯愁会不会再吸引来一群围观群众来看他被鸟地咚。

“冷静，冷静，”

他再度叹了口气，“几天前我跟你说的时候你不就已经发过一次火了吗？怎么，再看一次还要再发一次火？”

“这不一样！”

神鸟声音很高，甚至急得骂了一串鸟儿摇，它反复用鸟喙磨蹭纱布，像是想直接把头伸进去看一样，磨得风山渐受不了了，只能头大着把纱布解开给鸟看。

雪白的，混杂着一小部分血液的纱布一层层卸下来。

没有遮掩的物体，于是那串儿不凝固的血珠就这么划出一道鲜艳的痕迹，从心脏的位置一路顺着皮肤蜿蜒向下。

神鸟不动了。

风山渐低头一看，才发现那道伤口已经比包扎时候还要大，剑刃的痕迹已经清晰可见。

把剑再插回去都能当个剑鞘用了。

风山渐忍不住想。

可他还没等把这句笑话说出来，就听见神鸟颤抖着问他：“就是因为当年我告诉你玉片丢了？”

它垂下头，轻轻用鸟喙夹住那滴对于半挂大鸟而言不如蚂蚁大小的血珠。

温热的舌尖舔舐而过。

“就是因为我让你找？你才会把自己折腾成现在这样？”

风山渐蹙蹙眉：“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告不告诉我的，丢了的东西我也要找啊。”

然而毕方却顿了一下，哼唱出一节意味不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