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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的一声,李青山将所有猎物放在藏爷面前:“这些应该抵得上这段时间,我在村子里的口粮了吧!”
周围一阵吞咽吐沫的声音,特别是那几个刚下山的猎人,更是目瞪口呆,他们大队人马,协同合作,jing心准备,所猎获的猎物竟然还没李青山一个人多。
藏爷更是发现许多猎物身上,根本就没有伤痕:“你是怎么捕猎的?”
这是在场所有人都想问的问题,李青山想了想回答道:“用手抓的!”
众人绝倒,却连质问的话都说不出来。
李青山看了一眼猎人们带下山的猎物:“你们也猎了那么多了,快要赶上我了,不行,我也要加把劲才行了,不然岂不是赢不了。”
藏爷没办法跟他解释,这些猎物是要分到单个人头上的,平均下来,一个猎户猎到的猎物还不足一只,李青山在狩猎的第一天,基本上就已经赢定了。
李青山吃了口饭,就又上山去了。
那几个猎人心神恍惚的回到北边山上,将村中发生的事一说。
“那怎么可能?”
“你们在村里喝酒了吧!”
“是真的,真的有这么多猎物。”
他们匆忙辩解。
“那小子!”
黄病虎长出一口气,呼喝道:“都加把劲,不要落在他后面,如果我们加起来还没他一个人厉害,那都去抹脖子吧!”
猎人们轰然应诺,士气越发的高涨。
黄病虎悄悄压下一阵咳嗽,一看手心,一片殷红的鲜血。
山路上,一队人马缓缓而行,正中一顶小轿,四个轿夫抬着,周围十几个家丁仆役簇拥。
一只胖手掀开轿帘,露出一张胖脸,问道:“师爷,这里离庆阳城还有多远?”
明明是深秋时节,他坐在轿子里还是大汗淋漓。
一个管家模样的人道:“大人,还远着呢,今天晚上能到就不错了。”
胖大人放下轿帘,嘟囔道:“我一身经世致用的大学问,竟要我到那样偏僻的地方去当县令,知府大人真是糊涂了。”
“大人,这话可不敢乱说,传到知府的耳朵里就不好了。”
胖大人哼哼了两声,不再说话。
这时候,山风忽起,无数林鸟惊飞。
“嗷唔!”
一声咆哮从山路旁的密林间传出。
轿子咚的落地,把胖大人摔的口眼歪斜:“怎、怎么回事?有人要谋害本官吗?”
“大……大人,是老……老虎!”
师爷跌倒在地,手指颤抖着指向前头。
一只斑斓猛虎,从斜坡上跃下,落在山道上,虎视眈眈的望着轿子,额头一个王字,威风凛凛。
“呼,老虎,什么,是老虎!
快,快来人,把这畜生给我拿下!”
师爷快要哭了出来:“人……人都跑了。”
胖大人掀开轿帘一看,果然四周的轿夫家丁仆役,全都撒丫子跑的一干二净,虎吼声方传来,他们就反应过来,底层劳动人民,还是充满了机jing的。
古人云“谈虎sè变”
,在这个时代的平民百姓,没有不害怕老虎的,猛虎食人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情。
“师爷你真是忠心,没有辜负本官的一片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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