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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亨抹了把脸上的硝烟,看着火铳手们有条不紊地轮射,嘴角勾起一抹艰涩的笑意。
鲁密铳与燧发枪构筑的火力网,就是哈密城最坚固的盾牌,哪怕兵力悬殊,这张网只要不破,敌军就休想踏进城池半步。
城下的山地步兵扛着沙袋冲向壕沟,他们踩着同伴的尸体往前冲,刚到沟边就被城头的承天大炮轰倒一片。
血肉混着沙袋坠入沟中,很快就将三丈宽的壕沟填出一道缺口。
见此情形,阿布德·拉提夫猛地将弯刀指向城头,喉间发出野兽般的咆哮:“重装步兵,压上去!”
三千山地重装步兵应声而动,他们身披双层链甲,外层罩着厚牛皮甲,手中的圆盾用铁木混合打造,边缘包着铁皮,盾面画着狰狞的狼头图案。
这些士兵大多是从费尔干纳山脉的部落里挑选出的壮汉,身高近丈,手臂比寻常士兵的大腿还粗,此刻排成十列横队,圆盾互相咬合,连成一片望不到头的铁墙,朝着城墙缓缓推进。
城头的火铳手立刻调转枪口,鲁密铳的铅弹带着尖啸射向盾阵,却只在盾面留下一个个浅坑,发出沉闷的“噗噗”
声。
一名火铳手连续五枪击中同一面盾牌,铁皮被打得起皱,盾牌后的士兵却只是闷哼一声,脚步丝毫未停。
燧发枪的射速虽快,铅弹击中盾阵的效果却和石子砸在石墙上没什么两样,偶尔有角度刁钻的子弹从盾缝里钻入,也最多擦伤士兵的皮肉,根本无法击穿他们身上的双层铠甲。
“换开花弹!
快换开花弹!”
沐英的吼声在硝烟中炸开,亲自抓起一把铁砂塞进燧发枪。
开花弹在盾阵前炸开,铁珠混着铅砂横扫,最前排的几名步兵被打得头破血流,却没人后退——后排的士兵立刻上前一步,用自己的盾牌挡住缺口,受伤的人则咬着牙,用刀柄撑着地面继续往前挪,血顺着盾面往下淌,在沙地上画出一道道猩红的轨迹。
盾阵推进到离城墙不足十丈时,突然停下。
前排的步兵猛地蹲下,后排的士兵从盾后探出长矛,数千支长矛如刺猬的尖刺般竖起,朝着城头猛戳。
一名明军长枪手刚探身想挑开长矛,就被三支长矛同时刺穿胸膛,尸体挂在矛尖上摇晃,血顺着矛杆滴落在盾阵的铁皮上,发出“滴答”
的声响。
陈亨指挥承天大炮对准盾阵轰击,实心弹砸在盾墙上,瞬间掀飞了七八面盾牌,露出后面士兵惊恐的脸。
被击中的步兵像断线的木偶般倒飞出去,有的被拦腰砸断,上半身还在盾阵后抽搐,内脏混着碎骨溅在同伴身上;有的头颅被直接轰碎,红白色的浆液泼在盾牌内侧,后面的士兵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伸手扯过旁边的盾牌补上缺口。
可盾阵的推进丝毫没有停滞。
他们踩着同伴的尸体往前挪,每一步都让大地微微震颤。
盾阵后突然响起低沉的号角,前排的步兵猛地将盾牌往地上一顿,数千支长矛同时放平,朝着城墙的缺口发起冲锋。
矛尖的寒光在阳光下连成一片,像一条钢铁巨蟒,要将整座城池吞下。
城头的明军士兵慌了神。
火铳在这种密集的盾阵面前几乎失效,长戟和腰刀又够不到盾阵后的士兵。
一名辅兵抱着滚油泼下去,热油顺着盾面流淌,烫得盾牌后的士兵发出闷吼,却依旧有人顶着冒烟的铠甲往前冲。
滚油耗尽后,士兵们开始往下扔石头,可巨石砸在盾阵上,最多只能让前排的士兵晃一晃,盾阵依旧像潮水般逼近。
“用火药包!
捆在一起扔!”
陈亨嘶吼着,指挥士兵将三个火药包捆成一团,点燃引线后奋力掷向盾阵中央。
火药包在盾阵中炸开,巨大的气浪掀翻了二十多面盾牌,露出一片血肉模糊的空隙——被波及的步兵有的被震碎了内脏,七窍流血地倒下;有的被铁屑嵌进喉咙,捂着脖子在地上翻滚;还有的胳膊被齐肩炸断,断口处的血像喷泉般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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