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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雁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这套剑法是基础的剑法,因其招式复杂,所以处境尴尬。
初学者学不好,熟练者不用学。
他不知道虚宿长老为何会让一个初学者学习这门剑法,这对李遗的修炼绝对没有太大好处。
但面对朋友的问题,风吹雁只是笑道:“我也不太了解,只是听说过啦。”
两人没在这个问题上做太多的纠结,一起走去了学宫。
初入学宫,所有弟子学习的课程都相差不大,即使是考核的第一名,也要先从基础的课程学起。
但饶是这样,李遗和风吹雁,平日在学宫里待在一起的时间也不算多。
作为折风门派副掌门的大公子,风吹雁本人实力也不俗,备受瞩目。
不少人抓住机会就想来找他请教,而风吹雁来者不拒,都微笑应和。
李遗大部分时间都坐在最后一桌,认真听着长辈们授课。
那些陈词滥调的常识,授课的仙君讲腻了,听的人也早就听过了,因此双方都不甚上心。
只有长辈们讲起降妖除魔的趣事,大家的耳朵才纷纷立起来。
“大家应该都听说了,再过一个月,比武大会就要开始了。
这次比赛是单人赛,五年举行一次,也就是每招一次新弟子,过两个月就举行一次。
到时候基础的课程也结束了,在安排更多课程之前,会给大家时间多去看看比武大会,希望大家能在比武大会上多悟一些道。”
新弟子们对这个话题明显十分感兴趣,平日里就在讨论,仙君这么一提,这下更是热火朝天地聊起来。
风吹雁转头过来对李遗道:“这个比武大会,到时候我们一定要一起去看看。
虽然它只是门派内的一次比武,但基本上就可以看出一个人的潜力了。
一般在这个比武大会上获得什么名次,就能看出一个人以后是不是能成为修行的大家了。”
李遗对这个比武大会的兴致并不很高,他既没有熟人,也没有同门的师姐师兄,谁谁输谁赢对他来说,都是陌生人。
但他还是点了点头道:“好。”
风吹雁把头往后仰,用超级低的声音道:“到时候巫山门派适龄的人都会参加,其实算起来我们也可以参加,但是一人只能参加一次,我们今年参加完全没有胜算。”
李遗忽的想到,平日里他们新弟子,与往届的弟子和门派其他仙君交往都不密切,但是在比武大会上,是个认识人的好契机。
李遗问道:“那相当于这次参加的,都是我们上一届的弟子?”
他想过很多种关于白藏这个人的可能,以恶灵的力量,能让它誓死也要给他刻下杀咒的,定是比它更强大的人,至少也得是往届弟子里非常杰出的人了。
甚至可能是巫山门派里更有地位的仙君。
风吹雁笑道:“一人只能参加一次,当然不止上一届的弟子。
有很多上上届的弟子,他们一直等着呢,想一举拿下魁首。”
李遗又问:“往届弟子里面比较厉害的,你认识吗?”
风吹雁转了个身子,面对李遗很骄傲道:“往届,往往届,弟子里面厉害的,我都认识。”
李遗问道:“那你认识一个叫白藏的吗?”
风吹雁想了想,眼珠子转过去转过来,好一会才道:“不认识,也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你是想找他吗?我可以帮你找一找。”
李遗沉思了一会便道:“我来巫山门派之前就听说过此人,如果能见上一面,那再好不过了。”
在被种下诅咒后,平时身体并没有什么异常。
诅咒纹又在背后,平时也见不着,以现在的实力,就算真遇到了白藏,李遗也杀不死对方,因此并不太上心。
但昨日遇到虚宿长老的时候,诅咒纹隐隐作痛。
这提醒了他,诅咒是真真正正存在着,威胁他生命的。
风吹雁见朋友对比武大会的事情冷淡,不太感兴趣的样子,便转了身子和旁边的人热火朝天的讨论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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