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秋杳盯着屏幕上那只呲牙的杜宾犬头像,指尖悬在对话框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她并不想回复李向翊。
不是厌恶这个人。
而是那人心思单纯,直来直去,甚至有点傻气。
她只是不想给他任何继续误解的信号。
她读高一的时候,李向翊读高二。
有一次,秋杳的月考成绩滑铁卢,她捏着卷子躲在楼梯拐角,眼眶发酸。
听到脚步声咚咚咚地靠近,是李向翊。
他刚训练完,额发还滴着汗,校服外套随意甩在肩上。
秋杳下意识以为,因为从幼儿园两个人就认识,他至少安慰一句“下次考好就行”
。
结果,他高大的身影堵在狭窄的楼道里,眼睛亮得惊人,劈头盖脸就是一句:“秋杳,别管那破分数了!
你跟我好吧,我以后肯定能养活你。”
“……”
石破天惊的一句话,秋杳当时就懵了,李妈妈从小爱开玩笑,总指着她说“这是我家的儿媳妇”
,秋杳小时候不懂,大了只觉得是长辈无心的戏谑,尴尬地笑笑就过去了。
可李向翊,他好像把那些玩笑话全盘接收,当成了某种既定的事实,并且在他简单直接的世界观里,顺理成章地认为,到了年纪,就该让她兑现。
自打他情窦初开,他对她表达关心的方式,就是训练间隙硬塞给她一瓶她根本不喝的运动饮料;放学路上不由分说抢过她的书包;甚至在课间操时,隔着乌泱泱的人群,眼神也锁住她。
秋杳试过跟他讲道理,掰开了揉碎了说“我们只是邻居,是朋友”
,李向翊拧着浓眉,一脸困惑;她也试过冷脸相对,甚至故意绕路走,可他那股性格就不依不饶地凑上来。
面对这种头脑较为简单四肢却很发达的一根筋,秋杳是晓之以情不行,动之以武不行。
所以,当得知李向翊暑假要去邻省参加为期数月的封闭式集训时,秋杳几乎是松了一口气。
那段时间,他发来的消息,从每天十几条汇报日常琐碎,什么“食堂的鸡腿还行”
、“教练骂人了”
,到后来渐渐变成询问她:“秋杳你怎么不回消息?”
、“是不是生我气了?”
,她都刻意忽略了,回复变得简短而疏离。
后来,妈妈这边工作稳定,她也顺利转学来了港城,干脆换了本地号码,没有特意通知他。
——
而且现在,秋杳每天光是应付程斯聿那黏黏糊糊的劲儿就够她喝一壶的了。
手机屏幕又固执地亮起,她瞥了一眼那个杜宾犬头像,索性把手机调成静音,眼不见心不烦,开始专心趴在桌子上写作业。
等洗漱完爬上床,想刷点短视频放松一下,手机又开始噔噔噔地振动。
……
秋杳太了解李向翊了,直接让他别烦自己,那只会招来他更猛烈的信息轰炸。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指尖一点,把李向翊的聊天框设置成了免打扰,世界总算清净了点。
指尖滑到朋友圈,她带着点小郁闷发了条动态:
秋天的小苍耳:【鉴于噪音污染持续超标,现正式启动“耳聋模式”
。
[捂耳朵.jpg]】
很快,动态底下就冒出了一串点赞和评论,有调侃的,也有表示同感的。
他娶她,只是为了让她生个孩子。只要你签了这个协议,你弟弟就能重见光明。他一脸高高在上的俯视着她。却迎来了她的怒视还有一巴掌。赤红的眸显示着他此刻的愤怒,但他还是勾唇一笑,你会来求我的。我,不会。掷地有声。然而再次见面,她求了他一年后她拿着离婚协议书,眉眼带着笑意,穆先生,我们结束吧!女人,休想。他暴怒,上前捏起她的下巴狠狠的吻了上去。但最后,她还是消失了...
...
开局一个残破的雏形神国,怎么把它养成能装下一个银河系的终极洞天?...
...
河神三选项,项项皆逆天。黎酬通过一个近乎于扯犊子的方式穿越了,随身还带着一尊河神。当他十五岁那年河神第一次觉醒的时候,黎酬知道自己原来并不是废材流的苦逼男主角,而是一个系统流的快乐小挂逼。而自己身处的这个以武为尊的天元大陆,无疑是一个最适合挂逼玩耍的舞台。从这一天开始,黎酬人生轨迹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天道酬勤,神...
燃尽苍生的战火谁来熄灭,混沌浊流的乱世谁来终结。破开天顶的江彦再次踏上新的征程在这残酷杀戮的浮游第二层真灵界里,看江彦如何与五煞斗法,玩转四大修真门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