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程斯聿很自来熟地跟她打招呼。
他们虽然没有特意约定过一起上学,但程斯聿最近已经开始把早起的时间往对方那边靠,时间线重合,就会在楼下看到她。
秋杳没办法。
抬头看他,漆黑的眼睛直勾勾的,“早。”
她的腮帮子小弧度地鼓了鼓,显得有点不情不愿。
程斯聿看她这样,很想伸手掐一下她的脸,他靠近一点秋杳的头顶,往她头发上嗅了嗅,是花香的洗发水味道,很香甜。
“喂,”
程斯聿拖长了调子,逗孩子似的,下巴朝秋杳身后抬了抬,“你妈出来了。”
秋杳脑子一懵,身体快过思考,抓住程斯聿的手腕就往他身后缩。
手腕上传来温热的触感和力道。
程斯聿低头,看着那只紧紧攥着自己的手,勾着唇笑起来,声音压低,气音喷在她头顶:“秋杳,占我便宜啊?”
“……你小声点!”
秋杳仰头看着他,高高扎起的马尾在她说话的急切,在脑后轻轻的甩着。
“逗你的,没人。”
程斯聿揉了把秋杳的头发,把路让开,走廊里空空荡荡。
看着秋杳一脸气堵的样子,他把她想要撤回去的手抓住,玩弄起来。
她的指骨很软,指头掰着可以完全捏进掌心里,手长也比他的短了一截,对比起来很显小巧。
程斯聿玩了会,抬眼看着她的脸,又微微扬唇道:“没事,看到也没事,你妈训你的话,你就说是我非要死皮不要脸缠着你,假如你妈来找我对峙,我绝对不否认。”
他边说边看着秋杳脸上无语又憋闷的表情,心里忍不住想,逗她可真好玩啊。
“……你闭嘴吧。”
秋杳窘然,恨不得把他嘴缝上。
程斯聿抽回被秋杳抓着的手,没等她反应,食指中指并拢,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个轻脆的脑瓜崩:“啧,多大人了,还这么怕你妈?”
“我就不怕我爸,就是当着他面亲你,他都不敢把我怎样。”
秋杳捂着额头,在心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是是是,他是嫡长子,金疙瘩。
“那假如程叔叔把你卡停了呢?”
她没好气地呛回去。
程斯聿像是听到了什么新鲜笑话,眉毛一挑,桃花眼斜睨着她,半真半假地哼道:“那你养我呗。”
“?”
秋杳一脸“你有病吧”
的表情。
“我觉得吧,”
程斯聿煞有介事地打量她,目光扫过她素净的脸,评价道:“我觉得你傻是傻了点儿,但还挺能干的,种地做饭学习都不在话下,以后应该能赚很多钱。”
“……”
——
因为接送秋杳的司机家里有事,所以这周开始,两人暂时乘程斯聿坐的那辆车上学。
他娶她,只是为了让她生个孩子。只要你签了这个协议,你弟弟就能重见光明。他一脸高高在上的俯视着她。却迎来了她的怒视还有一巴掌。赤红的眸显示着他此刻的愤怒,但他还是勾唇一笑,你会来求我的。我,不会。掷地有声。然而再次见面,她求了他一年后她拿着离婚协议书,眉眼带着笑意,穆先生,我们结束吧!女人,休想。他暴怒,上前捏起她的下巴狠狠的吻了上去。但最后,她还是消失了...
...
开局一个残破的雏形神国,怎么把它养成能装下一个银河系的终极洞天?...
...
河神三选项,项项皆逆天。黎酬通过一个近乎于扯犊子的方式穿越了,随身还带着一尊河神。当他十五岁那年河神第一次觉醒的时候,黎酬知道自己原来并不是废材流的苦逼男主角,而是一个系统流的快乐小挂逼。而自己身处的这个以武为尊的天元大陆,无疑是一个最适合挂逼玩耍的舞台。从这一天开始,黎酬人生轨迹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天道酬勤,神...
燃尽苍生的战火谁来熄灭,混沌浊流的乱世谁来终结。破开天顶的江彦再次踏上新的征程在这残酷杀戮的浮游第二层真灵界里,看江彦如何与五煞斗法,玩转四大修真门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