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肖凤仪袖子抬起,遮挡住滚烫的脸庞,同时也把身子转了过去。
没有吸入足够的引魂香,也没有喝下掺了醉心散的茶,此刻的肖凤仪羞耻感异常强烈,莫说看不得公孙龙赤裸的身子,连带那声“爹爹”
似乎也羞于喊出。
那些被公孙龙糟践的经历,在清醒时刻,就犹如春梦一般,
“过来。”
公孙龙语气冰冷且坚决,再也没有往日那般柔和。
“这……这怎可……,奴家还是改日再行拜访……”
肖凤仪转身就走,正确来说是仓皇而逃,然而,待她走上台阶,才发现那地窖的门已然在外面被拴上了,根本打不开。
正待她欲用内力尝试推开门的时候,后脑突然刺痛,像是被蜜蜂蛰了一下一般,顿时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黑。
——
从昏迷中悠悠转转地醒来,肖凤仪揉了揉眉心,一手支撑着身子半坐了起来,才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牙床之上,四处张望,周围黑漆漆的,只有牙床边上一盏松枝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奴家怎么在此地……”
肖凤仪疑惑着,脑中旋即浮现出自己当着公孙龙面前脱衣的画面,一声惊呼出口,下一幅自己被反钳着双手被公孙龙按着身子弯腰,然后公孙龙在身后把肉棒送入自己屄穴的画面跟着浮现,她又惊叫一声,低头一看,衣着却是完好的,然而稍微放下心来,一瞬间,又发现这一身轻薄的桃色襦裙却不是自己的衣裳。
“嗯!”
肖凤仪脑子一片混乱,她想着先行离开这里,然而,她正欲从床上下来,身子一动,下身传来异样的感觉,让她痛哼了一声,整个人动作凝固了下来,脸上现出惊疑的神色。
肖凤仪纤纤玉手伸出,把那罗裙掀起……
“啊——”
这是什么?
隔着孕肚,肖凤仪自然看不到下身的状况,然而手中传来的那触感……
盔甲??
肖凤仪完全懵住了。
她触手所及,一阵冰凉,却是犹如那穿山甲的鳞片一般,有数片半个巴掌大小的金属甲片毗邻扣在她下阴之上。
她翻侧身子,手朝着臀部摸去,自己两瓣臀瓣间,也夹着一条六节的金属细条,然后这些金属器械,又被一条冰冷异常的腰带串联起来。
一条怪异的金属亵裤。
“爹爹——!”
毫无疑问,这盔甲一般的亵裤是公孙龙为她穿上的,肖凤仪一边叫唤着,一边想要站起身子来,去寻找【爹爹】问个清楚。
“嗯——”
然而肖凤仪一坐起来,花容失色,又是一声痛哼,那穿着她下身的【金属亵裤】,那甲片居然随着她的动作活动了起来,里面有皮革触感的异物在揉弄着她阴唇上的肉蔻,让她叫唤出声来。
肖凤仪喘息着,脸上浮现怒色,身手去抓那腰带,然后运起内力一扯!
“啊——!”
那腰带没有如肖凤仪所想般被撕扯开来,而是有弹性地被扯拉出大致能插入两指的距离后,那腰带像是带着某种机关,让包裹着她私处的那甲片也活动起来,但这一次却非揉弄阴蒂,而是开始突然往外打开。
一阵剧痛从下体传来,肖凤仪惨叫一声,整个人往前跪倒在地。
那夹片外翻的同时,肖凤仪感到自己私处那两片阴唇,居然与甲片粘连在一起般,随着甲片张开而被往外扯拉着,疼得她内力直接散了。
“凤仪,对为父送你的礼物满意吗?”
这时候,公孙龙从暗处走了出来。
“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愤怒,惊恐,此刻的肖凤仪已不再认为眼前那露出淫邪笑容的公孙龙是自己爹爹了。
没有爹爹会对女儿做出这般事情来。
又想要了?她刚从浴室出来,看着优雅坐于沙发上的男人。第一次约他,她惨遭拒绝第二次他主动求约,被她无视。某天,他霸道的宣布顾情深,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老公。她知道女人的幸福很重要,可惜他那么强大,实在无福消受。我拒绝。她抵死不从。想他堂堂厉少,手腕高杆,运筹帷幄,深藏不露,英俊非凡什么她不要他?来,我们聊聊人生...
稍作沉默后,云蔚说我做他的父亲如何?饶是练就了一身的处变不惊,任领也还是被云蔚的话震的目瞪口呆,她近乎语无伦次道你孩子的父亲你愿意?云蔚从容冷静道既然救了你,便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况且,我也到了该有个孩子的年龄。那,不是你的孩子,你也愿意?任领仍是无法从震惊中回神。云蔚只道是你的也行。她看着他,张了几次口,还是无法说出那句孩子也是你的。...
...
超级兵王返回都市兼职做司机,没想到美女总裁竟然...
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前能挡枪,后能疗伤,出则经商,入则暖床。没错,这个人不是女主,他是你身边的忠犬下属。然而忠犬的下场是什么呢?为了救男主被炮灰为了救女主被炮灰爱上女主被炮灰,针对女主被炮灰,能力太强有威胁被炮灰,能力太弱没有用被炮灰没有最悲催,只有更悲催。因为...
幸福甜蜜的一对儿夫妻,因为妻子的出轨而选择离婚。离婚的背后却隐藏着一系列惊人的秘密。情感不应该施舍和同情,但是真正的爱情却应该经受住各种艰难困苦的考验。在爱于不爱之间,不应该存在暧昧的空间。离婚的背后,一段隐藏的恋情,一段隐藏真相的痛苦经历,一段发人深思的婚姻生活,还有一段让人无法忘却的爱情悲剧故事。迷途的娇妻,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