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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妄檐想好解决方案后,给远在德国出差的助理发了消息,合被而眠的一瞬间,忽然想起了另一件重要的事。
但他不确定她有没有睡着,于是半撑着身体,低声唤她。
“昭昭。”
借着稀薄的月光,他这才看清,路青槐的皮肤很好,瓷白透亮,像是雨后清荷花。
她平时很少化妆,家宴那日,只涂了口红,简单描了下眉,谢妄檐当时视线没怎么放在她身上,因此并未注意到太多。
路青槐没有装睡的经验,听到他叫自己的名字,犹豫着要不要翻身。
约莫等了有十秒,依旧没有丝毫动静。
她这才试探性地睁开眼,男人高挺的鼻梁和深凹的锁骨并不明晰。
视线相撞,两个人皆是一愣,旋即意识到这样的姿势、环境,暧昧到仿佛下一秒就会擦枪走火。
先前那个以指腹代替的吻,在此刻掀起阵阵绮思,似乎是在无声地引诱他吻上去。
谢妄檐镇定自若地移开目光,“你的药还没吃。
虽然目前正常,半夜还是有可能复烧。”
“哦……”
路青槐如梦初醒般起身,就着温水吞下胶囊的药物。
再次躺下去时,两个人反而不知该说什么。
路青槐注意着他的动静,神经有些紧绷,反倒久久不能入眠。
或许是入睡前谨记不能越线的缘故,深夜时分,睡至迷糊的她,身体还在一点点往床沿挪动。
被子掉落大半下去,也没有察觉到。
谢妄檐不习惯身边的呼吸声,以至于他整夜几乎都是浅眠的状态。
路青槐睡觉还算安分,只是不知为何,她如避蛇蝎般,一而再再而三地往床边挪,直到身体濒临坠落边缘。
他试着唤了声她的名字。
没有回应。
约莫又过了几分钟,谢妄檐到底还是担心她掉下去,长臂就着羽绒被揽住她的腰部,将人从边缘捞回来。
怀中的人体温了凉得令他再次蹙眉,照这下去,她这场感冒定会反复持续很长时间。
扰乱他正人君子的香气萦绕在鼻息间,谢妄檐松了手,将原本属于的那块领地划分给她。
睡梦中的人似是不满被人抱着挪动,很轻地低吟一声,在感受到被滚烫体温烘烤过后的温度后,舒服地伸展身体,不再抗拒。
天刚蒙蒙亮时,两人的领土面积早已有了天壤之别。
谢妄檐身高腿长,却只能蜷缩在大床的一角。
长枕一侧的路青槐,泛着薄红的脸颊紧靠他所在的那面,从表面看上去,丝毫没有越界。
只有谢妄檐知晓,枕头底下,一双柔弱无骨的手正循着热源落在他腰侧。
想过无数种场景,他怎么也没料到,最该警惕被占便宜的人是他。
无比煎熬的一晚总算过去,路青槐七点二十的闹钟准时响起。
身体先于大脑意识,她伸出一只手,在屏幕振动时关掉了铃声。
撑着眼皮坐了会,她懵了几秒,看到陌生的房间环境,才想起来这是在谢家。
谢妄檐眉眼沉敛,不似平时寡淡清冷,多了种触手可及的温和。
她蹑手蹑脚地起床,穿好衣服后,去了房外相对的茶室洗漱。
谢老爷子起得早,不过由于需要静养恢复,没去遛弯。
见到独自一人下楼的的路青槐,老爷子问:“三哥还在睡?”
“他昨天忙着照顾我,晚上又有工作要处理,应该是累坏了。”
路青槐捏了个半真半假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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