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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纷纷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一阵天旋地转已经被傅容放在身下,她偏头盯着看许久,忽然莞尔一笑,“你不肯告诉我,明日我问旁人去。”
傅容眉头一皱,“夫人当真想知道?”
“嗯呢。”
薛纷纷抬手揉了揉眼睛,杏眸半睁懒怠地觑他。
心道这话问的委实莫名,她若不想知道,何必煞费苦心地问呢?
只然而话音刚落,便觉身下一凉,她甚至没来得急惊呼,傅容的大掌已经向下探去。
薛纷纷抬手去阻拦,奈何两人力量相差巨大,看着更向是她在邀请。
意识到这一点后,薛纷纷唰地脸上一片红缩回手去,改为推搡他胸膛,“不要了!”
“纷纷不是想知道吗?”
傅容展眉,耍流氓的话说的四平八稳,“我若日日不加节制,便是纵欲过度。”
“……”
薛纷纷一直红到耳朵后,粉嫩莹润肌肤泛起红晕,她简直羞得无地自容。
抬脚便往傅容腿上踢去,“你说就是了,不许动手动脚!”
傅容大笑,仿佛她说了多么有趣的话,“我不身体力行,夫人如何能切身体会呢?”
此事窗外天光大亮,晌午日头正热烈,蒸得院里腾起层层热气,蝉鸣阵阵,树下蓊郁。
丫鬟下去给薛纷纷煎药,剩下的早在薛纷纷语不惊人死不休时,被傅容遣散了出去。
方才有家仆来报,说杨书勤和卿云已经辞别。
尽管厢房前后一个丫鬟也无,薛纷纷仍旧不能接受白日宣淫。
她再有能耐也只是刚出阁的姑娘,养在闺阁之中,自幼接受四书五经熏陶,可不似傅容在军营里什么荤话糙话都说。
当即扒住床头意欲逃脱,“都说言传身教,言传在前身教在后,将军你连言语都不屑传授……”
因着头晕一头撞在了红檀雕花床头上,眼前顿时冒起金星,半天没能缓过神来。
及至傅容将她扶稳靠在妆花大迎枕上,薛纷纷才恢复几分神智,摸了摸额头果然鼓起老高。
她不满地哼了声,毫不客气地蹬在傅容胸口不许他靠近,“将军真是禽兽,竟然连病人都不放过。”
傅容接过丫鬟端来的药碗,拭了拭温度给她喂去,“喝了。”
凡事懂得见好就收,这点道理薛纷纷还是懂的,她俯身就着喝下一勺。
觉得这样实在煎熬,索性直接端了碗咕咚咕咚几口饮下,眉头越蹙越紧。
连日来身体都不大舒服,大夫既然说了是天气太热导致,薛纷纷便连门都不愿意再出,让莺时去外面采买了冰块裹着日日敷脸,或者置放在屋中四角。
短榻上所有坐褥毛毡都被撤下,薛纷纷甚至见了鹦鹉浑身的毛都觉得热,恨不得统统给它拔了,以至于笨笨每回见到她都扑棱翅膀避在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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