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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宁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内，她看了一眼身旁，是穿着囚服还被束缚住手脚的时四。

“时四...”

简宁艰难的爬起来，想去触碰时四，却感觉到了屋子里还有别人。

简宁朝声源处看去，是天羽枫。

天羽枫翘着二郎腿，漫不经心的问道：“怎么，在全息游戏里待久了，连妈妈都不会叫了？”

“...不能这么叫了，辈分就乱了。”

简宁坐起来，把脸对着时四那边，她说，“陛下，你对时四，真的好差。”

“我知道。”

天羽枫问道：“我妹妹怎么样，还可以吗？”

“时四很好。”

“好就行，”

天羽枫把一沓文件传到简宁面前，“帮我做点事。”

简宁刚准备拒绝，天羽枫就继续道：“别急着拒绝，这可是关系到天羽肆能否重获自由。”

简宁拿起文件，点了点头。

“好了，你可以出去了。”

“嗯。”

等简宁走后，天羽枫才反锁门，慢慢站起身，她走到时四的身前，从时四的小腿摸到肩膀。

小肆变瘦了很多，身上的囚服很劣质，至少她本人从未穿过这样不合身的衣服和劣质的面料。

天羽枫伸出两手触碰时四的脸颊。

“怎么变瘦了这么多，吃了很多苦吧？”

是啊，时四就是吃了很多苦。

她蹲了好几百年的监狱，最开始时还经常被人殴打，哪怕到后来，也舍不得乱花钱，身上几乎所有的钱都捐出去了。

她把钱捐给边境和偏远地区的建设，尤其是，安伦星...

天羽枫把手收回，默默看着时四的睡颜。

现实生活中看见和照片视频里的还是有所区别，至少现实生活里，时四看上去更瘦。

柏源不是自己的人，是曾经母亲为时四配备的班底，也是那群班底里唯一一个猜出真相，不愿意效忠自己的。

但到了时四身边，她便一直在传送时四的近况。

其中包括，时四自残，发呆，沉默...

如果不是自己，小肆不会过得这样苦，这样惨。

明明当初自己已经得到一切了，为什么还想不开那样虐待小肆呢？

折磨她就那么让自己开心吗？

也没有啊...

或许这世上真有报应吧，所以天羽枫没有生育能力，后来还遇刺，生命垂危。

所以现在，她活不了多久了。

天羽枫知道自己很坏，甚至如果自己有生育能力，没有遇刺，她也不会想着补偿时四。

自私的人，做自私的事。

天羽枫握着时四的手，慢慢跪了下来。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