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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景郁的意思是说,若到了生死关头,性命攸关的时候,庭渊只能相信惊风。
之后去西州,不一定会遇到什么。
若是再发生浮光县那晚被挟持的事情,惊风必然是愿意交换让庭渊平安,另外两个不一定会这么做。
危难关头,惊风会保庭渊,而他们则是保伯景郁。
到了音舞市,他们各自散开,去搜各自负责的嫌疑人的家。
陈汉州家住在巷子最深处,晚上陈汉州被带走后,他家门外的守卫也没撤走,门外倒是没有多少人看热闹。
庭渊和伯景郁进入陈家,陈汉州的父母还在堂屋里,两人都着急得不行。
陈汉州的媳妇在厨房里做饭。
看到有外人进来,身后还跟着官差,二老十分警惕。
庭渊主动开口道:“大爷大娘,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来找你们调查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
陈汉州的父亲问。
庭渊入了堂屋,屋内点着油灯,只有两盏,光线昏暗。
他们的房子不是很大,看着就是平常的小院子,想来生活也不是特别富足。
庭渊道:“我想你们帮我回忆一下,上个月二十六下午,陈汉州在哪里?”
“上个月……这都过去十多天了,谁还记得那么清楚。”
陈汉州的父亲嘟囔道。
他娘也说,“二十六也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
“按时间来算,他应该在戏坊里头才是,戏坊的戏一般到亥时才收工。”
“对,这个时间一般他都在戏坊里头。”
陈汉州的媳妇端着两碗面出来,看到伯景郁他们在,有些意外。
但也明白他们的身份,肯定是官差。
随即说道:“二位官爷,我家相公是不可能偷东西的,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庭渊问他:“那你知道你相公上个月二十六号下午在哪里在做什么吗?”
“这个时间他肯定是在戏班子里。”
陈汉州媳妇非常肯定地说:“他一般都是亥时到子时交替的时间才回家,隔日午时中刻出门,未时之前就到戏班子,申时到亥时是他登台表演的时间,按照戏班子的规定,他一天演两场戏,说他去偷东西,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戏班子一天两场戏,对唱戏的演员来说是一个很合理的安排,若是戏多,容易坏嗓子,一天两场,不会过度用嗓。
庭渊起身,与陈汉州的媳妇说,“能否借一步问话。”
陈汉州媳妇一脸懵逼,但还是点头同意了。
伯景郁紧跟过去,三人站在廊下。
庭渊提前给她打了一个预防针,“接下来这个问题可能会冒犯你,但我只是为了查案,希望你能够如实回答。”
陈汉州的媳妇顿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看了看庭渊,见他一脸严肃,点了点头。
庭渊也就不兜圈子了:“陈汉州在房事方面表现如何?”
第206章离谱的事
此话一出,直接给陈汉州的媳妇闹了一个大红脸。
庭渊也知道自己这么问很唐突,但是查案不能不问。
“得罪了。”
庭渊也觉得很抱歉。
这种时候他只能硬着头皮等一个答案。
陈汉州的媳妇有些难以开口,“夫妻间的私密事情,怎么好说与外人听,何况你们还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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