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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琨翻身,骑在项弦腰间,短暂唇分后,他按着项弦,又低头猛地亲了上来,以第二个吻作为热烈的回应。
霎时两人都明白了彼此的心意,项弦抱紧了萧琨,与他疯狂地亲吻,他们的气息变得急促,心脏狂跳。
甄园外响起一声焰火破空的哨音,数枚火花升空而起,火红的、紫色的、橙黄的烟花纷纷破开,映照着萧琨与项弦英俊的脸。
萧琨抬头看了眼声音来处,瞳孔中倒映着绚烂的焰火。
项弦扳着他的头,示意他看自己,说:“正亲热呢,别走神。”
萧琨脑海中一片混乱,下意识地低下头,与他唇舌交缠。
他们穿着单衣的健壮男子身躯紧贴在一处,彼此手掌摩挲,手腕上仍戴着结契的红绳。
萧琨将项弦的手按过头顶,项弦则分开手指反握,与他十指相扣。
他们贪婪地亲吻,萧琨的唇既软又温柔,项弦的唇舌则温热奔放,萧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疯了。
他就像置身梦中,闻嗅项弦干净的脖颈,开始亲吻他的脖颈。
就在他们耳鬓厮磨时,萧琨身体震颤,短暂地恢复了刹那清醒,松开项弦的手。
他满脸通红,从项弦身上下来,沉默不语,转身走了。
项弦呼吸急促,好半晌后坐起身,朝着萧琨离开的方向道:“哎!
喂!”
萧琨没有回答,不多时,别院内一声关门轻响。
第67章心意
项弦一张脸红到耳根,方才那一幕简直比梦境还要刺激,上一次在昆仑山梦见彼此纠缠的一刻时,只有朦胧的记忆。
就在真正亲上的刹那,绵软的嘴唇、火热的体温,以及彼此隔着单衣下强烈的男性气息,甚至肌肤的触感,都在全方位地提醒着他,这真实感所带来的瞬间冲击。
萧琨的身体温度仿佛还在怀中,一时未消散,项弦坐着出了好一会儿神,直到甄园外焰火渐收,才猛地跃起,快步回到别院内。
萧琨的卧室仍关着门,里面隐约投出灯光。
项弦一袭暗红色睡衣,站在院中,冷不防开口,笑道:“你答应过,咱俩要当契兄弟的,不是么?”
房内发出声响,仿佛碰倒了东西。
项弦也觉得极难为情,脸上仍带着笑,今夜不知是因几杯酒所带来的醉意,抑或彼此血气方刚,俱是二十来岁的青年,抑制不住心里左冲右突的炽烈情感,一时间突破了比朋友更亲密的关系。
捅破了窗户纸后,实在尴尬得无以复加,作为始作俑者的项弦,只想找补几句,却不知该如何出口。
萧琨房内那点灯光,很快又灭了。
项弦自己站着,笑了一会儿。
“怎么?”
项弦又道,“我们那儿,相好的都这般,契兄弟就常常亲嘴、摸来摸去啊,你在难为情什么?”
房内还是没有回答,项弦没有去敲门,带着笑意,进了自己卧室,片刻后出来时,手里出现了一根长笛。
几段长音后,笛声响起,乃是李后主的《相见欢》。
笛曲一起,天地旷灵,静夜中明月西沉,西湖之水犹如镜面,倒映着岸边月夜下的山峦胜景,犹如两个世界,继而被穿过湖水的笛声糅在了一处。
空灵之笛又似绵长悠远的记忆,尽数吹起无数飞花般的碎片。
萧琨坐在卧室内的案后出神,当初在上京时,他只听过此曲一次,乃乐晚霜于秋夜所奏。
较之先师曲意之空幽与清怨,项弦的笛声落在了实处,他刻意注入了几分法力,抑或心情使然。
他们曾经经历的诸多回忆碎片就像飞花般扑面而来,穿过影壁与房门。
重重往事,受时光所阻,却终究有一片落在了萧琨的身前。
那是初夏的细碎树影下,寺庙中,两人认真为对方系上红绳手链的一刻。
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
胭脂泪,相留醉,几时重?
乌英纵带着潮生等人,沿西湖畔甄园侧门回转,听见高墙深院中的笛声,待到进入别院中时,笛声却又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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