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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观音化身游说 红孩儿怒斥佛门（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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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光影中清晰可见，被大阵抽离的三昧真火并未直上三十三天，而是在云端转折向西，最终没入灵山方向的云雾。

红孩儿瞳孔微缩，想起在八卦炉中看见的黑影，那与牛魔王相似的面容和老君的声音："

如来当年坏我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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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萨是来当说客的？"

他突然从岩浆中跃起，赤脚踩在凝固的黑色玄武岩上，裂纹中渗出的火浆滴落，在岩石上烧出滋滋声响，"

说吧，是劝我归顺佛门，还是心甘情愿当你们的火种？"

观音不答，反而取出片焦黑的芭蕉叶，叶脉间还流动着细微的青霞："

可认得此物？"

红孩儿呼吸一滞，那熟悉的芭蕉叶气息让他想起母亲罗刹女临终时的青光。

他下意识伸手去抓，观音却将叶片投入净瓶，甘露浸润下，焦叶竟发出新芽："

你母亲当年盗扇，实为阻止老君与如来的赌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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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赌约？"

红孩儿的声音低沉下来，掌心无意识地握住腰间的火鳞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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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天地为炉，众生为柴，炼一颗

万法归一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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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音的声音忽然变得飘渺，仿佛来自极远处的雷音寺，"

老君要重定天道，让万物回归混沌初开的清净；如来欲另立轮回，度尽众生苦厄...

而你，是他们都想得到的最后火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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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浆湖突然沸腾，红孩儿周身的裂纹迸发金光，他想起五行车上同时存在的佛纹与道纹，想起牛魔王铁角上突然出现的金纹，更想起灯油金珠里那些破碎的记忆

——

原来从出生起，他便是佛道两家赌局中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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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个慈悲为怀的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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