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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要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他~?!”
,希娜抬起指尖,在景元疑惑的目光中,一脸玩味的抬手指向瓦尔特:“我要他,把他的颅骨献给我,清单上的这些东西,今日下午便可以送到玉界门的入口~?!”
“啊!
?”
闻言,三月七发出一声尖锐的爆鸣,她目露惊恐,拉住瓦尔特的手臂失声道:“杨叔!
杨叔!
你难道之前和她有什么大仇吗?怎么她一上来就要花钱买你的头啊!”
“……”
,瓦尔特没有说话,只是用食指推了一下眼镜,镜片之后,他那冷冽的目光紧紧黏着在手中把玩的其他魔方。
只是,从他攥紧的右手上,那一条条毕露的青筋来看,他的内心远没有表现出的冷静。
“看来阁下与她之间有着不小的仇怨啊!”
,景元意味深长的侧过身,似笑非笑的看向一旁的瓦尔特。
可就在景元扭头的瞬间,在那个无法被直接观测的隐秘角度上,景元先前伪装出心动、惊讶与焦灼此时已荡然无存,有的,只是掩藏锋芒后一闪而过的冷静与思量。
是的,希娜给出的价码确实很诱人,诱人到几乎可以让他也产生过一瞬间心动的程度。
但很可惜,他并不是会为那些表面上的利益冲昏头脑的人。
相比于如陷阱中饵料般醒目又诱人的利益,景元更在乎仙舟的声望。
毕竟,仙舟和丰饶孽物打了那么多年的仗,死了那么多人,他并没有理由相信一个被寿瘟祸祖赐福的令使会那么好心的给出那么多东西。
更没有理由相信一个瓦尔特可以值得一个令使一口气拿出那么多东西来与他交换。
“景元将军,你该不会……”
在三月七几人的注视下,景元的目光在希娜与瓦尔特的身上来回辗转。
通过和景元眼神对视时进行的短暂交流,瓦尔特对于在暗中向自己传达的意思自然也心领神会,他说:“景元将军,财帛动人心,但对于和自己交易的对象,还是要擦亮眼睛为好啊!
引狼入室这种事情,可是万万要不得的。”
见瓦尔特通过眼神与自己打上配合,景元心中一喜,只见他双臂抱胸,脸上洋溢出恰到好处的‘好奇’:“哦!
难道二位客人之间还有什么……不得了的旧事!
兼听则明偏信则暗,我倒是想要听听二位的旧事。”
“将军不妨先问问这位女士是个什么样的人吧!
我想将军在了解具体情况后,自有分辨。”
话落,瓦尔特便不再说话,只是继续与希娜对视。
景元想要的问话梯子他已经递过去了,再细细说下去,容易出事。
对于这当着自己面演绎双簧戏的二人,希娜倒也没有多生气,毕竟瓦尔特说的都是事实,于是她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道:“虽然我杀父弑母,欺师灭祖,但我其实是个好人。”
“啊?!”
一时间,全场哑然,就连景元都被这离奇的坦诚所震惊。
不是,你说话那么直白的吗?你好歹胡编乱造一下啊!
你那么说话我们怎么继续往下聊啊!
你该不会是想……
似乎是想到某种令人头大的事情,景元眼角先是抽搐了一下,然后用自己的高情商开始转移话题:
“嗯,虽然我相信这里面……应该有什么‘苦衷’,但…瓦尔特先生他们毕竟是我罗浮仙舟的客人,我怎么能因为区区外物就把他们送出去呢!
这可不是我罗浮仙舟的行事风格,我景元更不是这样见利忘义的小人!”
景元这一番话说的慷慨激昂,就连希娜也不得不沉默了片刻,半晌,她重新抬起那保持着职业假笑的面庞,道:
“不愧是罗浮仙舟的将军,人品名不虚传,既然将军不愿做这笔大买卖,那我也不强将军之所难了~?。”
“如此甚好。”
见希娜让步,景元也稍微松了口气,只是接下来,他该说点什么拖一下时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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