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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月港待了十天,把货物都卖了出去。
从马尼拉一来一回,毛利润十一万八千五百两。
刨去船员酬金、给县令和千户的贿赂、修船费用和杂用,纯利润十万两千七百两。
李图有其中百分之四十七点五的股份,属于李图的利润是四万八千二百两。
萧显贵有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获利四万一千八百两。
剩下的是萨摩藩藩主岛津忠恒的,折银一万二千七百两。
李图这次赚了近五万两银子,比萧显贵赚得还多,算得上一笔巨款。
但李图要做的事情更大,这些银子估计还没到手就又要投资出去。
但萧显贵却注意到,这一趟没有去年赚的多,瘪嘴说道:
“舶主,这马尼拉航路的利润,没有日本高啊!”
李图这一行得到了西班牙人的造船技术和软帆技术,收获巨大。
这些技术,在原先的历史上从不曾流入大明,后来闭关锁国的满清上台,中国在帆船领域就再无长进,成为一个自绝于世界孤悬于东亚的恐龙帝国。
直到船坚炮利的殖民帝国纷至沓来,用大炮和不平等条约叩开了中国的国门。
李图改变了这一切,把这些技术带进了中国。
可以想象,要不了多久,在东亚洋面上就会出现足以和西方船只抗衡的新式福船,改变这个时空的历史。
但这些技术上的巨大收获,这些足以改变国力的技术,不是钻在钱眼里的萧显贵能懂的。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李图也没心思和萧显贵普及这些世界潮流的知识。
商人重利,唯有以利诱之。
想了想,李图转口说道:“船东莫急,我还有赚钱的门路给你。”
萧显贵闻言脸上一喜,笑着问道:“舶主有什么好门路?显贵洗耳恭听!”
李图淡淡说道:“再借三万两银子给我,供我带人开荒小琉球!”
萧显贵想了想,说道:“去年的二万两,连本带息如今是两万七千二百两,舶主还没还我哩。”
李图挥手说道:“船东知道我的底细,还信不过我么?这样,我今年先把七千二百两利息给你,开荒造船开支巨大,船东把本金再缓缓。”
顿了顿,李图又说道:“如果船东催得急,我便把这些钱都给你了,也不是不可以。
只不过,这样一来船东就少了一个赚钱的门路了!”
如今李图四艘福船跑海,还有小琉球几万亩水田地租,一年获利近十万两,收入已经超过萧显贵了,萧显贵并不担心李图的偿还能力。
听到李图的话,他笑眯眯地说道:“信得过,我如何信不过舶主?既然有利息拿,本金也不急着要回!
我便再借三万两给舶主就是了!
不过,舶主这次给几分利息?”
“三分!
如此一来,船东一年可以坐收一万八千两的利息!”
“哈哈,三分便三分!”
想了想,萧显贵又诚心劝道:“如今舶主也是有家室的人了,万事可要以小心为上。
倘若一着不慎着了道,舶主这家业可没有人继承!”
李图知道他担心自己挂了没人帮他出海给他还钱,笑着答道:“多谢船东提醒,李图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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