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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欧阳翦的监视还在继续,并且监视的严密度比之前更高,传回总部的报告里包括欧阳翦什么时候睡、几点起、中间是否起夜、一日三餐吃了什么等等,甚至连他一天去了几次厕所、每次去了多久、上大号还是小号都记录得清清楚楚,更别提他每次外出的种种活动轨迹了——连和他见过面的人,都在不知不觉中被调查了祖宗十八代,也是醉了。
朗坤百无聊赖地翻阅着报告,有点想翻白眼,因为欧阳翦这个人的日常作息简直太枯燥了!
他每天像老年人一样在十点前就会上床睡觉,第二天一早六点准时醒来,比闹钟还准,接着就是千篇一律的送儿子去幼儿园,再开车去学校。
这样一个生活单调枯燥、一成不变的人,真的会有可疑吗?
一瞬间的疑惑很快就被朗坤压了下去,因为他记起师父陈伟民说过的一句话:要怀疑一切有必要怀疑的事物,才能更精准高效地破案。
对待眼下关系魔族存亡危机的情况,这句话同样适用。
叹了口气,朗坤重新拿起报告。
半小时前霍刑被万里江叫去开会,那是他们管理层之间的会议,朗坤虽然和霍刑关系匪浅,却必须在这个时候避嫌,所以他以要留下来看报告为理由,拒绝了霍刑说要一起去开会的提议。
事实上他的确需要仔细看这些报告。
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按照往常的规律推断,通常这个点欧阳翦应该已经结束了当天手头上的工作,收拾好东西准备去接儿子下课,学校为了照顾他要带孩子这一点,通常给他排的课都在上午。
过了一会儿,朗坤的手机响了,是孙延安的来电。
“喂。”
朗坤将手机放到耳边用肩膀夹住,继续翻报告做笔记。
“朗坤,有点奇怪。”
孙延安也不多废话,电话接通开门见山道:“欧阳翦刚才准时离开学校,但是他今天开车的路线有点怪,不像是要去接他儿子的样子。”
“也许是要见朋友。
先别轻举妄动,继续跟着,有情况再给我来电话。”
“ok。”
电话挂断,朗坤心里有些惴惴,希望欧阳翦真的只是去见朋友,而不是别的。
但很快他心里不祥的感觉就成真了,孙延安的电话又打了进来,开篇就说:“卧槽,跟了一路,这孙子是要去孤......”
话还没说完就“啪”
一下断线了。
“......”
朗坤重新将电话回拨过去,得到的却是女声机械地提示他对方已关机。
这下朗坤坐不住了,来不及和霍刑打招呼,抄起车钥匙就往外走去——现在是紧要关头,欧阳翦的嫌疑那么大,孙延安又是在跟踪他的时候突然失联,朗坤可不会天真地以为只是信号不好导致电话无法接通。
而正在开车的孙延安瞄了眼手机,对着home键狂摁了几下没反应后,骂道:“艹,破手机现在没电,老子回去休了你!”
说着,油门一踩,继续跟紧欧阳翦。
朗坤一气呵成将车子开上马路,要去的不是别处,自然是孤儿院。
虽然不知道刚才孙延安要说的是不是那里,可结合断线前他说的那个字,眼下最符合的地方也就是孤儿院了。
车子开到孤儿院附近,果然在一个小转弯后,朗坤见到了孙延安的车,当即停靠到了他后面。
孙延安见到朗坤的车过来,也跟着下车,两人见面朗坤第一句话就是:“你没事吧!
?”
“没事儿,我能有什么事。”
“刚才电话突然断线,还以为你那里出了什么状况。”
“额......”
孙延安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那破手机突然就没电了......”
朗坤拍拍他的肩膀,示意回去让他找霍刑去申请一部新手机,部里买单。
孙延安应了,朝不远处努了努嘴,“幸亏朗坤你聪明,直接赶来这里,欧阳翦那孙子还真是来孤儿院,也不知道来干嘛的,在那里站半天了。”
“肯定是来找岳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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