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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洗完澡出来的夏木飞一声不吭地将晒干的大白菜茎叶一片片掰开,随即穷金主和夏叔也跟着做了起来。
“冷着干什么,看不懂还是手残啊?”
夏木飞看着傻愣愣的宣言就来气,太蠢了,这点事都不会做还能做什么。
“你…….”
辩解不得,娇少爷愤愤然掰起白菜,纯当蹂躏着夏木飞的那张臭脸,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看向了穷金主。
娇少爷觉得自己受委屈了,这其中穷金主肯定是要负一定的责任的,谁让他一点都不跟他解释一下?夏木荣收到孝儿哀怨的眼神才觉得自己似乎仍然高估了孝儿,“没见过吗?这是在准备腌制香菜……”
解释了一通后,娇少爷小脑袋不停地点啊点的,哦哦,香菜他吃过,但从来没动手做过,挺有意思的感觉,于是做得更起劲了。
当数量到了一定程度后,夏叔拿了把刀过来,整齐地将白菜叶切成四段,然后夏木荣继续掰开白菜,夏木飞和宣言则是拿着把剪刀将一段一段的白菜片剪成丝儿。
别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也挺容易的,但这格外地磨练人的耐心。
三个小时过去了,夏木飞觉得自己傻透了,这种事也就顶小的时候帮过小妈做过,换成现在哪可能需要他动手帮忙的。
而他好好的少爷不做偏要跑来哥哥这里熬夜,哥哥还不怎么待见的,特别是今天还有这么个孝儿膈应着他,特么的他是给自己找虐来了么。
“叭”
地一下放下剪刀,夏木飞冷着脸站起身,“我累了,先睡了。”
说完直接进了一间客房,洗了洗手倒头便睡。
专心致志使着剪刀的娇少爷被这突来的声音一吓,略略划破了点儿指尖,鲜血瞬间就流了出来,当下立刻竖着受伤的指尖哭丧着脸伸到了穷金主嘴边,焦急地催促,“流血了流血了,快点含着,快点快点。”
被言言这么一催,夏木荣来不及多想就张嘴-含-住了,舌尖尝到血的味道,只有一点点,却让他忍不住皱了眉。
吸吸鼻子,娇少爷镇定了下来,费力地隔着桌子伸着手,夏木荣想松口检查一下怎么样了,却惹得言言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直接起身绕到了他身前,娇滴滴地坐在看他腿上。
夏叔看得连连摇头,这么一点大的小伤,整得跟什么似的,木头也真是的,竟然会由着这孝儿这么个闹法,难怪小飞不高兴了。
可惜娇少爷半点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哪里过分了,他受伤了,自然是要穷金主安慰的。
这么想着,之前半点不觉得困的娇少爷打了个哈欠,夏木荣虽然知道夏叔会不高兴,还是搂了搂言言,“困了?那去睡觉吧,手指没事了。”
娇少爷坚决地摇了摇头,瞅了瞅自己的手指,好像不流血了,但这并不妨碍他理所当然地凑到穷金主求安慰,“亲一个,刚刚好疼的。”
夏木荣有点尴尬夏叔直接是吹胡子瞪眼了,小娃娃似的,娇气。
迅速地亲了言言的指尖一下,夏木荣推了推男孩儿,“没事了,乖,还是回去睡觉吧,这里我和夏叔来就成了。”
没有讨到想要的亲吻,撅着嘴的娇少爷有点小失落,但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自己主动在穷金主脸上亲了一口,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翘着跟手指继续认真而又小心地剪着白菜丝儿。
没有穷金主抱着,他回去也是睡不着的,还不如留在这里帮忙呢。
夏叔见孝儿倔强而又认真地一声不吭继续帮忙,脸色稍微好看了那么一点点,一瞥眼看见木头眼底的细微心疼,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好吧,其实没出息的是他家木头,怨得了谁!
终于躺回床上时,宣言几乎已经快睡着了。
事实上大半个小时前他就已经完全支持不住了,半趴在桌上睡了起来,夏木荣见状只得加快速度处理好白菜,这才洗干净手抱着人回了房。
拿来毛巾给男孩儿擦了擦手和脸,夏木荣一躺下,怀里就多了个软乎乎的孝儿,一时之间心中微涨着,一股不知名的情绪慢慢发酵起来。
男孩儿的睡颜纯真而满足,毫无防备的模样是对他的信任,有那么微不可查的一瞬间,夏木荣不由自主地靠近了男孩儿几分,反应过来时却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
唇和唇的距离只有几厘米,夏木荣抬头,后仰,闭眼,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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