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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婆子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当初介绍柳枝去县里大户人家做丫鬟的是李秀莲的婆婆,而原本介绍的是金花。
李秀莲的婆婆是镇上的人牙子,专门给镇上或是县里的大户人家买卖一些穷苦人家的儿女。
当然,不是官牙。
本来,李秀莲找到李达和夏氏,想让金花去,并拿出了五两银子。
李秀莲还怕李达和夏氏不放心,把那户人家夸得天上仅有,地上绝无,说房子如何如何气派,园子如何如何大,奶奶姑娘们如何如何和善。
但任她说得天花乱坠,李达和夏氏就是不吭声。
最后,李秀莲气急败坏地拿出一张卖身契,说只要李达在上面按个手印,她就去找她婆婆说,再多要五两。
其实,本来就是十两,被她暗自扣下了五两。
李达和夏氏对望一眼,还是没吱声。
金花看了看家徒四壁的破烂屋子,年幼瘦弱的妹妹们,又看了看夏氏病态的脸色,呜呜哭着说道:“爹,您就按了吧。”
她是长姐,十两银子对这个家来说,简直是雪中送炭。
有了它,妹妹们可以吃得饱一些,娘可以多抓几副药,爹也可以少受点累。
虽然卖了身,就一辈子是奴才了,但为了这个家,她愿意。
李达的手,抬起,放下……,放下,抬起,反反复复,怎么也按不下去。
虽然几个孩子都是女儿,但哪一个都是他心头的宝,他哪儿舍得卖?这时,夏氏一把搂过金花,生平第一次哭着大声对李秀莲道:“我再穷也不卖女儿。”
一家人登时哭做一团。
李秀莲气的拍着桌子大骂,“你就是穷命!
一家子穷命鬼!
以后要饭别说认识我!”
于是,柳枝就代替金花进了那户人家。
李秀莲也真的不再认李达一家。
当然,这是李达家穷的时候。
*黄氏听了王婆子的话,边帮夏氏絮棉花边说道:“话可不能这么说,穿的再好,戴的再亮眼,那也是奴才。
说的难听点,那就是主人家的一条狗。
可咱就是吃糠咽菜,那也是人。”
王婆子一听,立刻表示出了不苟同的意思,“可要是做得好,听说奴才也能变成主子。
就象柳枝,穿金戴银,出门还有丫头婆子伺候着,哪里还有一丝奴才气?”
“没有奴才气又怎样?爹娘站着她坐着,进门连声爹娘都没叫?!
哼!
这样的闺女……”
黄氏没再说下去,不屑的神情显露无疑。
“这倒也是。”
王婆子终于同意了黄氏的看法。
随后,王婆子又疑惑地说道:“你们说柳枝在那府里是个什么身份?她是卖身进去的,要说给人做了小吧,那也是姨娘,怎么能叫姑娘?要说仍是丫头吧,她又有人伺候着?”
“大户人家的那些事,咱们哪儿知道?”
黄氏说着开始穿针引线。
“柳枝今年才多大,怎么可能给人家做小?”
夏氏随意的道。
“怎么不可能?”
王婆子立刻来了精神,神秘地道:“你们有没有发现,柳枝走路一看就是破了身的了。”
-本章完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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