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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很多的人!
穿着长褂的,穿着官服的,五花八门,服装的样式从宋到民国,有人留着鞭子,有人系着长发,也有人穿着洋装。
有男人、有女人,这些人的年纪看似都不小。
他们有的坐着,有的手里拿着折扇,也有的捧着茶,那些人似乎根本不关心我们的存在,只顾着他们自己交流。
我可以清晰的看清楚每一个人的表情,每一个人的动作,我也可以看见他们互相在交谈着,他们或摇头,或点头,但是我缺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
这些人是什么“人”
?不用我说,估计大家伙儿心里都明白,祠堂老宅里不就躺着几百口棺材吗。
我不犯鬼,鬼不犯我,这个道理在哪都是一样,我估摸着这群老太爷们也嫌胖子背上那个家伙是个不孝子,连眼睛都朝着我们这边眨一下。
查文斌的步子和平日里是不一样的,我仔细观察后发现他走的步调是左三进二,再往后退一步,然后再右四进三,再退一步;接着又是左四进三,再退一步换成右三进二再退再进。
如此周而复返,我们三个人只跟着他进进出出,慢慢的向着西北角移动,待走到那铜炉的位置时,查文斌再次停了下来。
点香,鞠躬,祭拜,再行三归大理,说道:“今带走周家博才,只为验明正身,不敢打扰各位先人,晚辈告退。”
说罢,头也不往起抬,直是连续后撤三步,然后低声喊道:“别抬头,原地转过身,直接走出去!”
“门呢?”
在我和胖子的记忆力,这里是没有门的。
“转过去你就看到了。”
果然不出他所料,待我们转过身的时候离大门已经不足一米,只需一个大步就能跨了出去,不过我和胖子谁也没敢先动,这种地方已经给过我们教训了,那就是“别相信你的眼睛。”
查文斌见我俩不动,也笑了,拍拍我的肩膀道:“走吧,没事了!”
这话音刚落,我还没动呢,只听耳边传来一阵风声,胖子就像是脚踏风火轮的哪吒一般,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撞线而出……
村头有间废弃的屋子,以前可能是给开矿的工人们住的,里面有一排大通铺,没有电灯。
查文斌点了蜡烛,尸体就放在一通铺上。
眼睛是睁着的,嘴巴也是张着的,和我那个大表舅死之前的表情是极像的,三个二十浪荡岁的小伙子,一具面部泛黑的尸体,我真的很难想象,这个时候如果有人闯进来,我们仨会是怎样的下场……
“大哥,我知道你死的冤,这不我们是来替你伸冤的,你这眼睛老这么看着我,我不自在,能不能闭上?”
胖子说着就伸手就往那尸体脸上抹去,就那么轻轻一抹,嘿,怪事了,还真闭上了。
看到这么个结果倒是出乎我的意外,胖子连连呼喊:“看到没,看到没,绝对有冤屈,查爷您赶紧的。”
尸体就穿了两件衣服,一套内衣,我们那管叫做衬里,外面就是薄薄的寿衣。
胸口的位置有个大洞,火药枪的杰作,应该是打穿了胸腔,查文斌用手轻轻一按,里面还能往涌血。
尸体的关节部位都已经僵硬,脱去衣服之后可以看到在他的肚脐眼上方有个小鼓包,非常明显,连我都被那个鼓包给吸引住了。
查文斌用手按着那个鼓包,轻轻往下按了两下说道:“谁有刀?”
我看着胖子,胖子看着我,我俩可不都不像是随身带刀的人,没法子,查文斌自己倒是有一柄七星剑,眼下临时被当做了手术刀。
不过他那把剑看着不咋地倒是异常锋利,只是轻轻划过了皮肤就没入了半寸有余,片刻之间就给肚子上开了一道一指长的口子。
查文斌转身对胖子说道:“拿根烟来。”
“哎哟,查爷也好这口?”
赶紧的胖子给查文斌点了根烟,不过查文斌拿着烟却不抽,反倒是把那尸体给翻了身,架在通铺上,让胖子提着尸体的双手向上,保持尸体的前半个身子是悬空的。
查文斌拿着烟朝着周博才尸体肚子上那个切口处不停的熏,时不时有液体开始往外滴答,起初我以为是血,低头看的时候才发现那液体是呈墨绿色,有胆汁很相似,还有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好闻的味道,有点像茉莉花。
他对我说道:“我那袋子里面有个空瓶帮我拿来。”
查文斌拿着瓶子聚精会神的蹲在地上,我也不知道他再搞什么名堂,差不多那根烟都要烧完的时候,他突然叫道:“出来出来了!”
然后我就看着他把瓶盖猛得往上一按,待他拿出来的时候我们才看清楚,原来瓶子里有一条一指宽一直长的虫。
那条虫和农村青菜地里的那种大青虫长得差不多,肥硕的身体此刻正在瓶子里来回扭动,一对锋利的鳌钳正咬着那玻璃“兹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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